许清秋还没说他把朗朗带得面黄肌瘦那事呢。
真要论起来,顾晏城是最没资格指责她的,现在也没资格在这里装大方。
“孩子的抚养权为什么不在我手里,难道不应该问你吗?”顾晏城语气也恶劣起来。
泥捏的菩萨还有几分气性呢。
他凭什么不可以因为这些事情生气了?
许清秋声音压了压,气势一点都没输。
“那你更应该反思,为什么欢欢和朗朗都吵着闹着要跟妈妈了。你怎么就那么不受欢迎?”
论气人,顾晏城赶不上许清秋万分之一。
离婚的时候她说得清清楚楚,两个孩子一人分一个。
要朗朗的是他,守不住朗朗的也是他。
总不能世上什么好便宜都给顾晏城占了。
养孩子的时候没有他,争抚养权的时候他还要横插一脚。
许清秋也不是任他揉捏的软柿子。
病房门忽然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朗朗从门后钻了出来,站在那里看了看。
然后,他对着许清秋伸出手。
“妈妈,你别和爸爸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妹妹。”
朗朗的声音还带着属于儿童的稚嫩,说出的话却像个小大人一样成熟。
让人心疼得很。
“朗朗,乖,你先回去妈妈有事要和爸爸说。”
许清秋不想当孩子的面吵架,柔声细语地安慰他。
朗朗却一头扎在许清秋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手。
“妈妈,我告诉你,今天下午怎么回事。”
他的话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众人齐刷刷看着他,眼神都十分震惊。
许清秋抓住了朗朗的小肩膀,俯下身子和他对视,“真的吗?朗朗,你真的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朗朗重重点头,红着眼看许清秋。
“妈妈,那些人是冲着欢欢来的,他们想要带走的人是欢欢!”
许清秋心脏一颤,“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此刻,孩子的话成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