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孙淼淼前夫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基本就是和工作室明面对上了。
到时候搬倒工作室的是他,如果工作室没搬倒,返回来被报复的也会是他。
孙淼淼前夫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两个坏家伙翁蚌相争,我渔翁得利,这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按照孙淼淼之前所描述的前夫,此时我这么说他十有八九会想也不想的应下
但现在从进了咖啡馆开始,他就表现得有些不对劲,而这份不对劲,不出意料就是来自于咖啡馆门口的那个女人。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带来多少变数!
但眼下情况,就是我用利益给孙淼淼前夫挖了一个坑,就看他会不会往里面跳了。
孙淼淼前夫迟疑了一会,开口:“实不相瞒,有人告诉我,工作室的事,是你和孙淼淼联合起来的一场骗局。你们联合起来耍我,就是为了让我帮你们无偿做事。”
我没说话,注意着孙淼淼前夫的表情。
他会说出这些话,应该是已经产生了动摇。
我想听听他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
不过他背后的人竟然能看的这么明白,还要过来插足一脚,想让孙淼淼前夫不帮我。
非亲非故这么积极地来阻止我洗白,那个人总不会又是许渝清吧?
不怪我多想,实在是在工作上不顺心的事十有八九都是许渝清做的,现在孙淼淼前夫的话摆在这,我开始思索许渝清和孙淼淼前夫联系的可能性。
不等我想明白,孙淼淼前夫继续开口:“你们拿三百万吊着我,让我帮你们做事,我不管你们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反正我不想当冤大头。”
“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孙淼淼前夫。
孙淼淼前夫一脸理所应当:“给钱啊。”
他拿着手机示意:“这证据拿到手可废了我不少心思,你先给钱,把这个证据买断,我把这证据发给你。”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
“你可能搞错了,这个证据,本身就是在你和淼淼说好合作的范畴里,作为追回三百万的代价,这是你本来就该给我们的,给我们,最后获利最大的是你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做生意讲究个你来我往,事先都要交定金的。我现在都帮你们找到证据了,你们不得让我见到钱吗?”
孙淼淼前夫咬死不松口。
我眯了眯眼睛:“生意是生意,合作是合作,你和我们之间这种背地里调查别人的事,本身就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还谈那些光明正大的步骤,是不是有些可笑?”
“呵,见不见得了光,钱都是我应得的。你说了半天,该不会是没钱吧?”
孙淼淼前夫说着,语气又狐疑了起来。
我没想到此时孙淼淼前夫会咬的这么紧,再次开口:“淼淼的情况她应该已经和你说清楚了。现在咱们三个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赢了这局,所有的钱都给你,那么大的好处。你现在和我们要定金,这么说,要回来的钱你不想全都要走了?”
孙淼淼前夫被我说的眉头越皱越紧:“你们是不是真的没钱啊?”
我拧着眉,觉得孙淼淼前夫完全没听懂我刚刚的话。
孙淼淼前夫颇为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妈的三百万三百万,绕来绕去你踏马就是不想给钱,你踏马在这耍老子呢!”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骤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