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听我的,一个女人家家的,别老是想着搞事业,你之前的那些画,卖出去也就算了,以后就别画了,对孩子也不好。”
我沉着脸没说话。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电话那边的人听我沉默,像是以为我在考虑她的话,并且已经产生了动摇,于是语气又轻松了一些。
“这才对嘛,好好听话,我总不能害你。渝清教我的方法果然有用,她就说用这种法子能把你逼回来。若雨啊,就这样啊,你适可而止,别胡闹,回来安心养胎,剩下的有我和景明操持,不用你操心。”
婆婆话说的得意,我却在她的得意中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她是怎么做到将这些事情说的这么坦然,像是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就该被他们牢牢的掌控在手里,不应该有自己的自由。
我在意事业,他们觉得我因为事业不好掌控,就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将其毁掉。
婆婆的声音还带着笑意,我浑身阵阵发凉。
如果说以前的婆婆对我来说像是一个和蔼讲道理的人,现在的婆婆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恶魔。
所有的好都是伪装,为了掩盖她那颗肮脏不堪的心脏。
现在她暴露出来的,才是她的真面目。
沈景明和孩子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而我对她来说,压根就是一个工具。
如果真的回去会怎样?
生下孩子,然后照顾孩子长大。
然后呢?
继续被圈在家里生二胎?
我呼吸有些压抑,吸进来的氧气都变少了。
原来她是这样的人。。。。。。
原来我今天才真正的认识到她的本质。
电话那边还在继续说,我听不下去了,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耳边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脑袋嗡嗡作响,半晌平复不下来。
曾经根深蒂固的认知就这么崩盘。
这种一样感觉就像是我一直以为在给我浇水的人,其实水壶的另一侧里面还装着硫酸。
给我希望的同时,也轻而易举的掌握住了我的命门,只要她稍一动心思,就会毫不留情的把我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