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会让人好受。
我当时应该警惕一些的。
我没有错,可孩子的生命没有那么坚强,没办法让我用他,去坚持自己所认为的正确。
这一次是万幸,可下一次呢?
我忽然意识到,我和江裴远的关系不能在这样下去。
人言可畏。
人心的恶念更可怕。
我不敢拿孩子的命去赌。
“这个时代,真是什么人都有。反正还剩下一个多月了,要不你就在医院呆着吧!怎么说这里也更安全一些。”
江裴远气的不轻,抱怨一通后开始给我出主意。
我苦笑一下。
“住在医院我怎么画画?”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画画?要不先休息休息呢?”
江裴远有些无奈。
我轻轻摇头,认真看着他。
“裴远,我觉得这次的事情给我长了个教训,我们之间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江裴远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抿了抿唇:“我们之间,有些太近了,我不是抱怨你的意思。只是这样的意外,我真的不想再发生了。孩子很脆弱,我没办法保证他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你明白吗?”
江裴远张了张嘴,忽的沉默了下来。
过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们谁都没在说话,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过了一会,医生进来了,和我交代了一些养胎事宜。
确定聪聪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我便被江裴远送回了公寓楼。
在楼下,江裴远停下车:“我就不上去了,你好好养胎。平时干什么注意点,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好。这次谢谢你。”我诚心道谢。
江裴远无所谓的笑了笑:“小事。”
“再见。”我下了车,目送车子从小区驶出去,独自上了楼。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江裴远都没在来过,但会时不时的发消息询问我的身体状况。
经此一出,我决定好好养胎,连带着每天画画的时间也减少了很多,会吃一些对聪聪好的东西,适量运动,而后坐在沙发上期待聪聪的回应。
又是一天傍晚,我坐在画室的椅子上轻轻抚摸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隐约能感受到里面传来聪聪的心跳,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