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幸和余福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凝重。
刚才他们二人正考虑着要不要说,就是不知道说出来之后,会不会被他们误会,觉得二人和张德行是一伙的。
果然,事情不出他们所料!
但他们还是急忙开口辩解:“齐副将,话不是像你这样说的!什么叫做我们和他是一伙的?就算我们之前的确效忠狗皇帝,可我们早就转向秦姑娘的阵营了,这你明明也是知道的,何苦说出这种话来挖苦我们?”
“之前我们兄弟二人不说,一是因为谁也不确定,他究竟会藏在哪里?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可看着你们把整个京城,哪怕是百姓家里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能找到他,所以我们兄弟二人才想到了这个地方,并非是故意隐瞒!”
余幸面色严肃地开口解释道。
眼见他语气不善,齐鸿也刚想开口嘟囔,但话还没说出来,砰地一声,秦百华抬手拍在了桌子上。
顿时,争执的场面安静下来,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只见她神情平静冷漠,抬眸看向余幸,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有秦百华撑腰,余幸自然不用再怕,顿了顿,这才继续开口道。
“先前我和余福,虽然是狗皇帝的暗卫,但其实我们是张德行为他培养出来的,所以我们和张德行的关系也很近。”
“张德行这个人阴险狡诈,而且极擅隐藏,他是个比狗皇帝更难对付的角色!如果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他,那他极有可能还待在他自己的府里!因为他曾经和我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娓娓道来,说着停顿了一番,见众人并没有露出多余的神情,这才又放心地继续往下说道。
“如今大家都在满京城地找他,却很少再有人去他的宅邸,而且像他那种视财如命的人,当真会把他的宝库建立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吗?那个宝库,极有可能也在他府中!”
听完他这一番话,众人也都不由得点头,觉得他说的在理也不错。
要是真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谁又愿意这笔财富流落在外呢?
极有可能,就是建立在他自己的府邸里!
可很快,又有人皱起了眉头。
“可是……若真这么说的话,咱们之前不是已经都搜过了吗?也没见他的府里有什么暗门和机关之类的,难不成是咱们错过了?”
“一定是错过了!既然这皇宫里都有机关和暗道,他一个大奸臣的府上,怎么会不给自己想办法留条退路?反正京城里也搜不到,走,继续搜!哪怕是把他的整个府邸翻过来,也要找到张德行究竟在哪儿!”
再度得知这个线索后,众人立马来了精神,林青也要再去一探究竟。
很快,一群人就再度朝着张德行的家出发。
这次去的,全部都是军队中的精锐。
个个都善于观察,为的就是找到蛛丝马迹。
如今没有找到张德行,所以他府中的女眷们,暂且都还没有处置。
眼看这群人又来了,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可偏偏嘴上却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叛贼。
但这番话,这一路走来,他们已经听过了太多太多!
究竟谁才是那个贼,大家心里都有数。
所以听见后非但不生气,反而还会哈哈大笑。
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反倒更是气地这些女眷们没办法。
林青则是冷眼扫向她们,随即在花园里来回踱步。
突然,余光看见张德行的妻子身体猛然一僵……
他下意识投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