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白舔着嘴唇,慌张地回到人群里。
长公主自幼在皇宫长大,对这样的技俩早就烂熟于心。
虽然不知柳若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懒得关心背后的原因。
在这么多人面前陷害一个无名之辈,太下作了。
正当长公主要叫柳若白随她离开时,忽然人群里传来镯子落地的声音。
柳若白立刻蹲下身,佯装惊喜地说:“镯子,我找到镯子了!”
她举起镯子给众人看,“原来在这!许是方才掉在谁身上,那人不注意,这会儿便丢下来了。”
“倒也有这个可能。”
“是啊,谁的衣裳勾了丝,险些误会了好人。”
苏灵雪抱着胳膊看柳若言演,心道,装,忒能装!
长公主并未表态,只是观察着苏灵雪的反应,如若苏灵雪要追究,她得想个办法将这件事捂在公主府内。
毕竟柳若白是嘉义侯的女儿,这个面子她得给嘉义侯。
但出乎意料的,苏灵雪只是冷眼看着,并未说一个字。
柳若白对长公主福身,“臣女不注意,竟惹出这样大的事端,臣女给长公主赔不是。”
“罢了,谁都有不注意的时候。下次别冤枉了好人就行。”
长公主意有所指,柳若白却只装傻。
闹了这么一通,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柳若白正想赶紧告辞,带着苏灵雪回府去,却被长公主叫住。
“苏小姐是么。请留步。”
苏灵雪连忙转身对长公主福身,“殿下有何吩咐?”
“吩咐倒谈不上,只是觉得你的镯子甚是好看,能否再借本宫瞧瞧?”
本要离开的内外命妇和千金小姐们一听这话都不走了。
长公主金口玉言夸赞好看的镯子,她们也想欣赏一番。
柳若白连忙冒出来,“这种镀金的东西怎么能入长公主的眼,长公主若是喜欢,臣女打造一个纯金的送您。”
长公主淡淡地瞥她一眼,“是不是真金不重要,重要的是独一无二。”
“殿下所言极是,不怕殿下笑话,民女没什么钱,不过民女认为,设计比材质更重要,独一无二才能显出不同。”
长公主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很对。”
其他人见长公主都夸赞了,纷纷附和着。
也有不少人凑上来看苏灵雪的手镯和手链,暗暗记在心里,打算回去定做个一模一样的。
柳若白见今日的风头都被苏灵雪抢去,心里又急又气,偏偏在人前不好发作,只能回去对着嘉义侯夫人大发脾气。
“娘,都怪你!非要我带苏灵雪去,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在夸她,连长公主都喜欢她!”
柳若白嘟着嘴抱怨,不时还拍两下桌子。
嘉义侯夫人却笑笑不在意,“她现在是我们的客人,她得脸,不也是我们得脸么?何必这么计较。”
“娘,你以前可不喜欢她的,还觉得她是骗子。”
柳若白这下真的确信苏灵雪必定是会妖术,否则怎么会连她娘都倒戈,一味地向着这个乡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