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们都明白是托了大人的福。”
……
疼,背上疼,膝盖疼,胳膊疼,总之就是哪哪都疼。
苏灵雪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什么时辰,她只知道自己又挨过了一天。
她费力地睁开双眼,只见不远处有一只老鼠悄然跑过她面前。
她从前是最怕老鼠的,现在看到老鼠叫都没有力气叫。
那只老鼠在她几步之外看了她一会儿,默默离开。
苏灵雪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悲哀,连老鼠都不想碰她,觉得她可怕。
狱卒在牢房外走来走去,她极力辨认他们的声音才听出来他们在商量她到底死了没有。
“是死了吧?已经断气了吧?”
“那可不行,大人吩咐了,她不能死。”
狱卒们端来一盆水泼在她脸上,逼得苏灵雪睁开眼睛,确认她没死才松一口气。
本以为今天能逃过一劫的苏灵雪倒吸一口气,没多久他们就端来一盆盐水,虽然不能鞭打,但是在她伤口上撒盐水也能让她痛不欲生。
苏灵雪疼得只能直抽气,由于多日未曾进水,眼睛流不出眼泪,只能无意识收缩着眼眶。
萧瑾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他到底在哪里?!
苏灵雪想抬头看看上面的窗,却发现她已经无力仰天。
。。。。。。。。。
次日一早,苏灵雪还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狱卒已经打开牢门把她拉出去。
是萧瑾来救她了吗?!
苏灵雪还来不及欢喜,就被人推到堂下。
县令坐在高台上,身后是余家人和荣德县百姓。
“余苏灵雪,今日本官将审理你买卖福寿膏一案,你可有要申辩的地方。”
苏灵雪抬起头欲张口为自己说话,谁知却喉咙嘶哑,发不出一点声音。
难怪,昨日他们一滴水都不给她喝,就连给她吃的饭都是干的,原来是怕她开口说话。
可她不会就此屈服的,苏灵雪用力点头,用手指指师爷桌上的纸笔,示意她也要写。
师爷看向县令请示,县令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休要胡闹,你若要申辩就张嘴说话,别想蒙混过关。”
苏灵雪急得不行,可喉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不停喘息。
县令拔出签筒里的签,打算直接定罪。
“你若无申辩之处,本官即刻判你死刑,明日午门处斩!”
苏灵雪眼里的光骤然灭了。
“等等!”
李月吟和江晓晓等人一起冲进来,不顾平日大家闺秀的形象,急得满头大汗。
“县令大人,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李家和徐家都是县里的纳税大户,县令皱起眉头,默默收回签子。
“她自己都伏法认罪,不肯申辩,哪还有转圜的余地。”
苏灵雪恨得牙痒痒,她哪是不想申辩,她是无法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