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夫人沉吟片刻,“我想开个酒楼,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酒……酒楼?”苏灵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跟余老夫人确认,“您真要开酒楼啊?”
余老夫人最不喜欢别人质疑她,听到苏灵雪的话脸更是黑了几分。
“怎么,我开酒楼还需要你批准么。”
“不不不,我只是随口一问。”苏灵雪摸摸鼻子,垂下眼睛心里犯嘀咕。
好好的开什么酒楼。
不过餐饮的确是暴利,再加上余家有自己的粮食铺,原料供给上又方便又便宜。
“这件事确定不让大哥来负责么?”
“不用,他自有他要做的事情,你好好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余老夫人是不可能让余子城来负责的,否则出了事余子城肯定也要下狱。
见苏灵雪有些犹豫,余老夫人缓和语气,破天荒地夸赞道:“你把胭脂铺和粮食铺都打理得极好,所以将酒楼一事交给你,我很放心。“
合着是想让她当牛马啊!
苏灵雪撇撇嘴,不生气但也不高兴。
直至她看见余老夫人的手指一直都是蜷缩状态,她心里的疑虑在慢慢扩大。
按照她职业专业来说,手指蜷缩状态说明当事人此刻很紧张。
可为什么余老夫人会感到紧张,除非她在说话。
苏灵雪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但她没有说穿,老老实实地回到自己院里。
见她走了,余子城才从暗处钻出来。
“娘,您交给我的事情我都办妥了,这是县令给我们的福寿膏。”
余子城正要打开给余老夫人看一眼,却被制止。
“这不是好东西,儿,别打开。你要记住,我们只是拿来对付苏灵雪的,你可千万别沾上。”
余子城吊儿郎当地一笑,“我肯定不会,娘你还不信我么。”
余老夫人这才松一口气,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回到自己的小院里,苏灵雪没有把萧瑾送到自己的卧房,而是直接去敲他的房门。
萧瑾见是她,还有些惊讶。
“余老夫人不是找你去么。”
苏灵雪让他噤声,立刻关上房门,压低声音把余老夫人要开新店的事情跟萧瑾说了一遍。
萧瑾眸光深沉,“我记得整个镇有四家酒楼,一个镇子才多少人,即便是四个酒楼免费吃,也坐不满。这个时候开酒楼属实冒险。”
英雄所见略同!
苏灵雪看萧瑾的眼神颇有同道中人的意思。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我得早些防范。”
“好,我会尽快搜集完所有证据。”
未免夜长梦多,当夜萧瑾披着夜色穿梭在荣德县各大权贵家,途径县令府邸时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先观望观望。
他坐在屋顶,看着下面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护着县令的卧房,他只觉得好笑。
看来这个县令也知道自己亏心事做多了,随时会有人来找他报复。
萧瑾在外奔走,苏灵雪也不得不开始筹谋新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