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可真打了。”
声落,华汀雪挥袖而起,抽起木棍飞快地朝隐医的头上招呼而去。几乎就在木棍要当场击爆隐医的头之时,不知何处飞来一片树叶,直接削上了她手中的木棍。
木棍当场从中间一断为二,华汀雪握着的那一头还在手里,而另一头,却已掉落在地。空了的那一截挥舞着隐医的面前,带过一股劲风,却未伤他丝毫根本。
“住手,你想干什么?”大喝一声,骆惜玦怒气冲冲而来,跟在他身后的玄火和玄水同样神情凝重。
挥转着手里被截断的木棍,华汀雪收起了平素的温婉,一脸泼妇样儿:“我想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想杀了我师父?”
一笑,华汀雪口气很嚣张:“如果你不放我走,我迟早杀了他。”
闻声,原本还紧紧闭着眼的隐医猛地张开了双眼,看着华汀雪的神情,仿佛是见了鬼。
“华汀雪,你别逼我。”
“是你一直在逼我。”有时候,好好说话不管用的话,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骆惜玦这小子怕是知道难得挨过自己的软磨硬泡,所以便故意躲着不见自己。
隐医是骆惜玦的弱点,也是他最后的底限,只要她敢动隐医,骆惜玦一定沉不住气,她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否则,她就真得一辈子被他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怒目而视,骆惜玦眼中血色的红丝弥漫,口气爆燥:“不过半年而已,半年你都等不了么?”
“骆惜玦,真的只是半年么?你真的没有骗我?”
华汀雪自问看人还有几分眼色,骆惜玦的反应明显不正常,就算他怕自己,他也没必要躲成这样。可他偏偏这样了,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心虚,他不敢见自己。
那么,那个不敢见的理由呢?
“没有。”
“你有。”
“………”
明明已下定决心要做个恶人,可面对她咄咄逼人的眼光,他还是有些不敢直视。他到底还是狠的不够彻底,否则,他就不该把她带到这里,而是,直接将她交给………
“从今天开始,不是你师父死,就是我死,你选一个吧!”说罢,华汀雪扔掉手里的木棒,拍了拍衣裙上的灰,不紧不慢地道:“现在就选。”
“你威胁我?”
嗤地一笑,华汀雪翻了他一记白眼,不怕死地道:“反正,落在你手里,迟早都是一个死,早晚有什么区别?”
“我说过的,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半年,半年后我就送你回去。”他的要求真的只有这么多,半年而已,甚至,根本就不用半年他可能就死了,那时候,他会让玄火和玄水送她回去,顺便,将苍穹门也一并返还。
闻声,华汀雪一笑,突然豪放道:“如果真的是这样,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反正将军府够大,你直接住进来好了,别说是半年,一年我都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