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怎么还不来?还等他救儿子呢!
好在,想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华汀雪这般在心中念叨他时,骆惜玦,真的来了!
神医到访,还主动说要给华老夫人请脉,摄政王府焉有不喜之喜。
下人们忙招呼着骆惜玦入了府,又将人带到了老夫人处,骆惜玦请过老夫人的脉后,又给老夫人施了几针,老夫人当即便觉得浑身一轻,全身上下都舒服了不少。
老夫人最近一直腰酸腿痛的,没事就总爱躺着,没曾想骆惜玦只隔着衣服给她扎了几针,她便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
人一舒服了,心情也就自然好了,说话的口气也就更亲切了:“真是年轻有为啊!骆神医这针法,便是太医院的周院士亦是无法企及了。”
骆惜玦浅浅一笑:“我再给老夫人开个方子,坚持吃上三个月,身子也就调理得差不多了。”
点点头,老夫人只是笑:“那就有劳骆神医了。”
“不必客气,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然不敢有半点马虎。”浅浅的笑意,始终挂在唇边,骆惜玦认真地开着方子,眸光却是不着痕迹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只是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
一听这话,老夫人也听出些意味,忙问道:“不知,骆神医是受谁人之托来为老身看病的?”
骆惜玦:“笙华郡主。”
一语出,所有人都愣了。
柳侧妃更因过于吃惊,无意识地啊了一声:“啊?”
那一声太过刺耳,惹得老夫人又是一脸寒霜,柳侧妃面上一红,嘴上却依旧不停地挑拨着是非:“郡主好本事,足不出户,竟也能请动骆神医。”
闻声,骆惜玦开方子的手微微一顿,笑道:“笙华郡主与我交情非同一般,莫说是给她的祖母看病这种小事,便是其他,我也会答应的。”
未料到骆惜玦竟会当众说出如此轻佻的话语,老夫人面上一寒,不悦道:“骆神医此言何意?你与汀雪到底是何关系?”
写好方子,骆惜玦亲自递与了老夫人身边的红豆的之手。
还是一副笑面虎的样子,问道:“郡主没提过么?华羿已拜我为师,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
此言一出,老夫人的屋内,可说是落针可闻。
华羿,那个野种?
他居然是骆惜玦的亲传弟子?
清冷的目光漠然地扫过四周众人的脸,骆惜玦心中冷笑,口间却似不经意:“小羿呢?为师都来了,怎地不见他来见我?”
听得这话,华老夫人心头的某根弦‘嗡’地一声就绷断了。
旁人也就罢了,可是骆神医这样的身份,便是她们家也是得罪不起的。
不说他是专门为宫里的主子看病的,就单看他医治好的功勋显贵,哪一个不对他感恩戴德?
得罪他一人,便等于得罪了整个京城所有的勋贵之家,这样的后果,就算是摄政王府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怎地就这么巧?
小羿还关在柴房里,骆神医就主动找上了门?
难道……
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般想着,华老夫人忙给柳侧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去将孩子放出来。
柳侧妃自是精明,收到老夫人的眼色便急急地出了屋,直奔柴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