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千金之躯,她也是名门闺秀,若不是一颗心全都挂在摄政王的身上,当年也绝不会自甘为妾。
好在她的眼光够准,嫁给华盛天后,他一路青云。
最后又因拥立有功,被钦点为当朝摄政王,这才有了她侧妃的位置。
只是,侧妃毕竟还是侧室,终不如那正室风光,她做梦也想将自己那个‘侧’字去掉,只是一等多年,头发都白了许多根,却始终还是在原地徘徊。
她不是没有怨过,也不是没有恨过,只是每每听得华盛天几句温言软语,她便又心软了。
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更何况她嫁的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摄政王。
虽然他可能永远无法将自己扶正,可只要能为她的孩子正个名,她也值了。
只是,忍了近二十年,不曾想王妃竟又生了个小世子,她是恨呐!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只待有一天王爷能认清她的好。
如今,王爷难得地对她说了这般体已的话,她又哪里能不感动?
只想着,自己总算是快要熬出头了,于是握着王爷的那只手,也就越发的紧了。
察觉到她的激动,华盛天又道:“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想要什么只管说,只要不是那天上的星星,本王自然都应了你。”
柳侧妃:“妾身哪里会要那天上的星星,妾身只要能永远陪在王爷身边,便什么都不求了。”
这样的贴心!
华盛天温和一笑:“知道了,那日本王会告假一日,专程在府里陪你可好?”
“那怎么好?”柳侧妃狂喜。
二十多年了,王爷还是头一回这样放下公务专门陪自己,她心跳如鼓,隐约觉得,自己离想要的那个位置,又近了几分。
华盛天:“有何不好?反正那些老东西们最近闹得我头疼,干脆趁机躲一躲他们。”
原是这样……
柳侧妃心里闪过一抹失望,不过他又安慰自己道:【王爷总归是说要陪我,没说是要陪王妃,我也就不争这个了。只是,王爷身居要职,又代理着朝政,就这么避在家里,会不会为人诟病?】
这般想着,柳侧妃似还要劝。
可才刚张了嘴,又想到了另外一层,只得又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您方才说,那些老东西们闹得您头疼?可是为太皇太后的事?”
华盛天:“若只是太皇太后之事,倒也好说,怕只怕他们想要的,不止这么多。”
柳侧妃:“王爷是说……”
华盛天打断她的话:“算了,不说这些扫兴事,闹心。”
太了解华盛天这个表情,柳侧妃适时地收了嘴,很快便转了话题:“王爷的闹心之事不说,那妾身就给王爷说说,妾身现在最闹心事儿。”
闻声,华盛天抬眼看了柳侧妃一眼,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似是十分为难。
华盛天:“怎么了?”
柳侧妃长叹一声,这才道:“威北侯夫人又过来了,还是那世代婚约之事,老夫人自是不乐意的,还得要王爷您拿主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