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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结局07（第2页）

目送也棠被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以后，颜宵找到欧瑞霖，讲述了一下怀疑黑衣眼镜男的事儿，欧瑞霖考虑了一下，开口道：“现在只能先记住那个人，如果可以的话，回头你能先把那个男人的模样画下来么？我们去找方文安排人调取一下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录下那个家伙的样子。”

这时候，方文还在警用商务车内审讯马小良，欧瑞霖和颜宵直接上车去找他。见到二人，方文脸上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老虎的事儿过去了，这个马戏嘉年华，是进行不下去了——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有关‘圣女’的话题了！”

马小良只是“小丑谋杀”网站的普通会员，关于“圣女”的事儿，他了解的并不多，但他却非常肯定一点，那就是所有有资格成为网站会员的人，都必须要向“圣女”起誓——所谓起誓其实就是按照网站的要求自拍一段朗读誓言的视频，说起来很简单，但却很有仪式感，就像是在加入某个神秘的教会一样。

在今天之前，马小良并不知道所谓的“圣女”就是周也棠。

关于这次视频直播的目的，马小良是这样交代的：“高级会们认为‘圣女’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圣女了，所以他们想要给圣女一个教训——我听说，有一部分人甚至还提出想要要了‘圣女’的命，但却遭到了更多人的反对……”

马小良之所以会出现在现场，是因为目前只有三个会员身在本市，他刚好就是其中之一。

颜宵问马小良：“你们一共来了三个人？那另外两个人是谁？”

马小良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是通过网络匿名联系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欧瑞霖听到这样的回答，眼角微微的抖动了一下：“之前的拯救游戏呢？你有没有参与？”

马小良很害怕，他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警官，没有啊……我知道那件事儿是网站的大人物做的，但是……我根本没资格参与行动啊……我只是普通会员，我只是看过直播而已！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第一次参与网站的活动，没想到第一次参加就被你们给抓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欧瑞霖对方文点了点头：“放过这小子吧，这小子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方文没有反对的意见，他凶凶的最后瞪了马小良一眼：“滚，该干嘛干嘛去，不过你别忘了，你的信息我们可都记录在案，如果你以后再参与这些事儿，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你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马小良慌慌忙忙的抬手起誓：“如果我以后再……再参与小丑网站的事儿，我……我就不得好死！”

马小良停顿了一下，又接着乞求道：“警……警官，请你们一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学校好么？要不然……我可就得要完蛋了！”

方文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马小良快走。

颜宵则是出于好意给了马小良一句话：“行了，叫你走你就走吧，只要你以后别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马小良这才真的红着眼眶儿走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方文又另外派了警员去暗中监视他——不管能不能找到线索，跟踪他一段时间还是有必要的。

“现在，我们该去找也棠问问情况了吧？”简要安排好了工作，方文问欧瑞霖和颜宵：“我想你们应该比我还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对不对？也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呢。”

颜宵下意识的怼了方文一句：“反正我相信她的人品。”接着他转头问欧瑞霖：“瑞霖师兄，你也是相信也棠的，对不对？”

欧瑞霖并没有回答颜宵：“也棠肯定不想要成为这样的‘圣女’，这个身份，这个称号，真的很糟糕——走，开我的车，去医院看看她，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不管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她都还是和我们在一起的。”

说话间，方文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才走了两步，他的脚步就顿住了：“喂……欧瑞霖颜宵，你们两个还说什么周也棠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她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