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它也不慌张。
公孙执礼:「……」
她沉默地合上书。
很好。
她确认了。
不是诗会那群人菜。
是整个诗国都很稳定。
稳定得让她害怕。
沉昭微注意到她的表情,忍不住问:「这本不好?」
公孙执礼看着手中那本号称百年名篇的书,沉默片刻。
「挺有童趣。」
沉昭微一怔。
童趣?
她接过书,看了一眼,微微思索。
「这首《大河行》确实以自然明快见长,少年学子常诵。」
公孙执礼:「……」
原来还真是教材级别。
她现在更加确定,在这个世界,自己千万不能随便嘴瓢。
否则她哪天背出一句「大江东去,浪淘尽」,怕是整间书局都要给她跪下。
她默默把书放回去。
「我再看看。」
沉昭微望着她。
她总觉得公孙执礼方才那眼神里,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怜悯。
像是看见一件……很难评价的东西。
可她又说不上来。
公孙执礼又翻了几本书。
越翻越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国家会把原主那种诗才称作灾难了。
因为大家虽然水平不高,但至少都在努力维持一种「像诗」的状态。
原主则不同。
原主的诗像是拿菜刀直接杀进文学殿堂,边砍边喊:「我有灵感!」
太可怕了。
公孙执礼越想越同情沉昭微。
若她是沉昭微,被人当众念「原是昭微在旁站」,她可能也会冷淡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