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钱医生的针法确实不错,能祛除湿气,但可惜……那煞气一旦被激发,李建国怕是要当场吐血昏迷。”
张叔听闻此言,顿时一愣,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急忙凑到宁无缺身边,压低声音道:“宁大师,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那钱医生气度不凡,应该不是什么庸医啊……”
宁无缺轻轻摇头,面带微笑道:“我可从未说过钱医生是庸医。”
“事实上,他的诊断也没错,李建国确实存在咽喉疾病,体内湿气也确实很重。只不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都不是根本原因。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李建国最大的问题是体内煞气太重。”
“想要根治,必须从风水入手,除去煞气才行。”
张叔听得一头雾水,但看着宁无缺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想:宁大师既然说得如此笃定,想必是有他的道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已过去十分钟。
内堂中,钱济世正在收起最后一根银针。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尽显专业水准。
施针过程中,李建国的面色确实红润了不少,呼吸也较之前顺畅了许多。
钱济世将银针收入针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道:“李科长,您体内的湿气已经祛除了大半。”
“接下来只需按时服用我开的药方,剩余的湿气很快就能清除干净。到那时,您的咳嗽自然就会痊愈。”
李建国连忙穿好衣服,脸上堆满笑容:“钱医生的医术真是高明啊!”
“这才刚施完针,我就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连咳嗽的冲动都减轻了。您这手艺,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钱济世谦逊地笑了笑:“李科长过奖了,这不过是最基础的针法罢了。”
李建国兴致勃勃地说道:“小阳,快去订个好饭店,今天一定要好好请钱医生吃顿饭。这是必须的!”
李阳立刻应声:“好的,爸!”
他转向钱济世,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钱医生,这边请。”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李建国面色骤然发青,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呜咽。
下一秒,一股乌黑的血液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溅射在雪白的床单上,瞬间染出一片狰狞的暗红。
“爸!”
李阳惊呼一声,猛地冲到床前,手忙脚乱地扶住父亲软倒的身躯。
李建国的身体不住地抽搐,脸色已经由青转黑,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钱医生!快救救我爸!”
李阳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