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急忙把单子接了过来,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牙咬碎了,一人一百万,这酒喝的比他爷爷过寿开的香槟都贵了。
但为了息事宁人,她们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个个肉疼的给了钱。
“爽了?”徐茉一副气炸的样子,“你来找我就是让我看你显摆的?”
“你的朋友如果不嘴贱的话,我也赚不到这一千多万。”我似笑非笑。
“还得谢谢徐总。”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说,我会讲她们,你这样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跟你说?你耳朵聋?听不到她们怎么说的我?”
“你还想把我放心里不成?我听到了,以前她们也是这样说,你怎么不生气?”
所以是怪我不该生气?
“好一个受害者有罪论,徐总真是幸好没当警察啊,不然榕城得多少起冤案?”
我懒得跟她讲这么多,“我的平安扣是不是掉在你家了?还给我!”
还?送给了她就是她的了。
徐茉道,“你把我的朋友都赶走了,还想要平安扣?不给,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我家拿!”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傅闻司礼貌道,“要跟我一起吗?”
我睨他一眼,“你们住在一起?”
“当然,不应该吗?”
男女朋友同居确实没什么稀奇的,我问,“你不知道她心里爱的人是乔羽淮吗?”
傅闻司脸上没有丝毫的起伏,“日子是往前过的,不是往后过的。”
平安扣在徐茉那,面对姜芙,我总有一种心虚感,姜芙也问了几次我为什么不戴。
“不习惯戴项链。”
“保平安的,还是带着比较好。”
只能硬着头皮说好,然后给徐茉打电话,她不接,从酒吧离开后的几天,我都没见过她的身影。
跟故意躲着我似的。
这天上班,我干脆去了云盛,范玉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徐总说了,不会见您的。”
“我管她想不想见我?我见她就行了。”
“您何必这样呢?”范玉叹了一口气,“我早就劝过您,现在徐总身边有了新的人,您又开始后悔,为什么从一开始不听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