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沉郁回答,她自顾自说:“我希望第一胎是个男孩,跟你一样帅,那样我带出去多威风。”
宋长夏幻想着以后她带着一个缩小版沉郁出去,时不时就能逗一下,画面无比令人憧憬。
她想得出神,脚慢悠悠**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男人的裤脚。
“哎,我们还没商量过给孩子取名……”
宋长夏还没说完,对面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眼底带着她熟悉的,深夜里见过的幽深。
沉郁过来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吃饱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此刻宋长夏的脑子就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傻愣着点头。
紧接着,她被男人腾空抱了起来。
直到被放在**,耳边是男人粗重带着热气的呼吸声,她才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她忍不住提醒:“孩子。”
沉郁压抑着嗯了一声:“我问过医生,可以。”
宋长夏却被他这句话闹红了脸,这种事怎么能去问医生呢!
下次她去找医生产检,岂不是要尴尬死。
想着,她恼怒地揪了男人一把。
但这些时日,沉郁大把的精力无处安放,便花在了健身上,一身肌肉更加紧实。
宋长夏一手摸上去,只剩紧绷感。
反倒是她的举动,似有调情之意。
为了孩子,更是为了宋长夏的健康。
沉郁最后也不敢胡来。
只是盯上了宋长夏纤细修长的双腿。
这晚,屋内的动静响了小半宿。
不是难耐不可忍的吟,而是耳鬓厮磨般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