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夏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觉得自己在沉郁这里受了委屈,那必定不会轻易放她回去,现在不仅让她回来了,而且还决定继续旅游。
所以肯定是沉郁做了些什么。
宋长夏抬眸看着沉郁。
机场的光影将男人的脸雕刻得更加立体,桃花眼微微眯起,眸底有光在闪烁。
-
今早上。
沉郁在门口堵到宋父宋母,并开口想要谈一谈。
窗外,大雪纷飞,所到之处皆被一片雪白所覆盖。
小阳台的暖气很足,茶水冒着热气。
宋父看沉郁仍然不是很顺眼,斜眼看着他:“之前你让长夏受了这么多委屈的账我还没给算,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宋父话音落地,沉郁就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冷白修长的指尖推着文件送到宋父宋母面前。
“这是我和长夏结婚前签的一份文件。”
宋父狐疑接过文件一看,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净身出户?”
对面的男人脸色仍旧有点苍白,手肘撑在桌沿,一个尊敬却不输气势的姿势。
茶水升腾的雾气让男人的脸若隐若现,声音却异常坚定:“对,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导致我和长夏的婚姻失败,我都将净身出户。”
“这是我对你们的保证,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宋父见状不由得抬眼仔细端详着面前的男人。
他一直知道沉郁狠,但没想到对自己也狠。
他这是押上全部的身家也要将宋长夏绑在了自己的身边。
宋父有些不敢相信,他仔仔细细对比了文件,确实如此。
他不由得问道:“这件事长夏知道吗?”
“不知道。”提到宋长夏,沉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甚明显的笑意:“她签的时候没注意看。”
宋父宋母:“……”
-
见沉郁没回答,宋长夏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沉郁垂眸看着她,薄唇溢出一声轻笑,语调低沉又缓慢:“也没什么,就是花钱把你赎回来了。”
“这样的吗?”宋长夏来了兴趣,好奇问:“那我值多少钱?”
对上宋长夏亮闪闪的双眸,沉郁低笑:“也没多少,无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