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找到药之后出来没看到宋长夏,就把药塞进了沉郁的手里,“先生拿着,如果太太咬得严重的话,等会洗漱完了,还是要涂一点药的。”
沉郁将小小的一支药膏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下,“知道了。”
宋长夏咬得不严重,疼过也就没事了。
她也不打算出卧室了,但她iPad落在了客厅,上面还有她的设计图。
在卧室无聊刷了会手机,估摸着沉郁该去洗澡了,便趁机出来拿东西,没想到还没进屋,就被沉郁伸脚将门给卡住了。
如果不是沉郁现在提起,宋长夏已经把这事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用牙齿磨了磨舌尖,隐约还有些痛意。
齐温榆闻言,眸色暗了一下,不过转眼便消失不见,他拿过那杯水:“既然这样的话,你等会再喝吧,是我考虑不周了。”
一杯水而已,宋长夏还不至于这么计较,按住了齐温榆的手:“没事,齐大哥,晾会就可以喝了。”
沉郁看着宋长夏按住齐温榆的手,只觉得无比的刺眼,他舌尖抵住了后牙槽,顺势就在宋长夏身边坐下了。
齐温榆敛了眉目,直视着沉郁的双眼:“我跟长夏在讨论设计稿的事,沉总在这里怕是不怎么方便,毕竟要避一下嫌。”
“否则被有心之人看到该说咱们胜之不武,走后门贿赂董事长了。”
沉郁闲散地靠着,容貌俊朗,举手投足之间全是矜贵,他深深看了齐温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角度,眼底的警告之意明显。
“我先是宋长夏的丈夫,其后才是沉氏的董事长,我关心一下我爱人,请问有什么不对吗?”
“倒是齐先生,我记得你是学美术的吧,怎么会对珠宝设计这么有了解?”
两人一来一往,任谁都能听出两人之间波涛汹涌的气氛。
而坐在两人中间的宋长夏自然是首当其冲的波及者。
她顿时是一个头两个大。
从最开始她就察觉到了,沉郁对齐温榆莫名有种敌对感。
这也是她不解的地方,在她的印象和记忆中,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才对,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微妙了。
不远处,冯家小弟见到沉郁,刚想上去打个招呼,没想到半路却被冯祈瑞给拦住:“不想死就别过去。”
冯小弟看着拦住他的大哥,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见小弟一脸茫然的模样,冯祈瑞有些恨铁不成钢,抬手揽住小弟的肩膀,强行将人带走。
笑死,那边可是大型修罗场,这傻小子去了怕是骨头都不剩。
不过……
关键时刻,他怎么不可能不帮好兄弟一把呢。
另一边,对于沉郁的质疑,齐温榆温和一笑:“我在国外的时候进修过珠宝设计,恰巧对这方面了解一点。”
齐温榆看着宋长夏:“能帮到长夏我很高兴。”
“是吗?”沉郁眉眼下压,流露出一丝戾气:“齐先生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好。”
沉郁话音落,齐温榆的脸色便变了一瞬:“沉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灯光透过红酒映衬在沉郁的手指上,更显得一双手骨节分明,“我听说齐先生回国的画展有一副作品好像因为版权的原因正在国外打官司。”
沉郁将手中的酒杯转了一圈:“是吧?”
齐温榆被卡的那幅画本就是这次画展的核心作品,因为一时大意被同工作室的一个国外同事趁虚而入,趁他未署名之际想将画占为己有,不得已闹上了法庭。
他最近也正因为这事头疼,听到沉郁一提,瞬间整个人都坐不住,唰得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沉郁,仿佛要在他身上盯一个窟窿出来。
沉郁不紧不慢地晃着手里的酒杯,抬眸和他对视。
而夹在两人中间的宋长夏听见这件事之后也惊讶无比,她转头看着沉郁,眼底带着一丝怀疑和失望,“这件事是你做的?”
闻言,沉郁的动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直视着她,“在你眼中我有这么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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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项上人头保证:小误会,马上解决!后面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