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郁回到帐篷的时候,宋长夏已经躺下,双眼闭着很是安静,像是睡着了。
沉郁将怀里的海鲜粥拿出来,顺势给宋长夏理了理毯子,他的目光落在宋长夏一张精致的脸上。
宋长夏生得精致,在迷离的灯光下,有种目眩神迷的美。她的睫毛纤长微翘,在眼下留下淡淡的影。
看了一会,沉郁突然俯身,在宋长夏的额头落下一吻。
他没注意,在他的唇碰到宋长夏额头肌肤的那一刹那,他身下的人僵住了身子,紧张得全身绷直,黑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沉郁起身,目光凝望着宋长夏的脸庞,然后伸手——
不客气地捏住了宋长夏鼻子。
呼吸被人堵住,窒息感袭来,宋长夏再也装不下去,伸手一巴掌拍开沉郁的手,没好气道:“你干嘛?”
沉郁松开可怜的鼻子,轻轻刮了下,笑道:“小戏精。”
“有没有人说过你压根就不适合演戏,一眼就能看穿。”
这会宋长夏心里还有气顺不开,面对沉郁自然没有好脸色:“不关你的事。”
见她这副态度,沉郁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知道宋长夏没睡是因为他刚刚碰了下毯子,还是冷的,要是宋长夏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的话,毯子应该是温热的。
现在他更加确信刚刚看到的人影就是宋长夏无疑。
看着宋长夏因为不高兴而嘟起的嘴,沉郁心里反而有点高兴。
他将人拉起来,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顺手挠了挠宋长夏的下巴:“吃点东西再睡。”
宋长夏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餐盒上,心底的那点郁气一时间堵在胸口不上也不下,闷得难受。
沉郁将餐盒打开,独属于海鲜粥的鲜香扑面而来。
宋长夏觉得她刚刚被气饱的肚子又不开始不争气了起来。
饿着肚子生气,她怎么想怎么不划算,于是她将餐盒接过来,小口小口喝着。
入口的一瞬间,她就知道这是沉郁亲手做的。
一时间宋长夏胸口的气更不顺了,一边给她熬着粥一边和白姝夜会,时间管理这项技能算是被沉郁给玩明白了。
她腾地一下放下勺子,准备算个账,她可不是个受委屈的主儿。
下一秒,沉郁将她滚到喉咙口的话给赌了回来:“你刚刚是不是出去了?”
见宋长夏停下,他接过她手里的餐盒,舀了一勺吹了吹。
宋长夏反而被他这一下猝不及防的问题给震住了,不由得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毯子是冰的。”
几乎是沉郁话落的瞬间,宋长夏的手就伸向毯子里面,是冰的,没有一丝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