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郁靠得极近,宋长夏看不见男人的身影,只能感受到他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耳旁。
带起一阵阵的颤栗,尤其是被沉郁气息拂过的那一小块肌肤。
随即,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又红又热的耳垂。
宋长夏不自觉得瑟缩了一下。
但她还没反应过来,沉郁就已经把耳坠穿了进去,手法之迅速,动作之熟练。
要不是上一次沉郁不客气地直戳她耳洞的话,她简直要怀疑沉郁是不是身经百战,给女生戴耳坠戴得如此熟练。
但现在她只有一个想法。
学得真快。
很快,耳坠就戴好了。
或许是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接下来的时间内,并没有人来沉郁的办公室。
宋长夏拿起了才被她翻开一页的杂志研究了起来。
杂志翻开第二页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黄悦悦;【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
【白姝回来了。】
【前阵子就回来了,上次泡温泉的时候我看见了,和胡丽一起的。】
白姝回来了这件事现在已经不用任何人告诉她了,因为她已经见到人了。
但是,宋长夏还是盯着这几条消息看了好一会。
原来他们在B市录节目的时候,白姝就已经回来了。
她记得白姝的家就在本市才对,跑去B市做什么。
宋长夏微微垂眼,答案只有一个。
她是奔着沉郁去的。
那是不是就可以说明。
其实白姝和沉郁私底下就已经见过。
宋长夏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相反的她有时候比较大条,更何况生活在富豪狗血圈里,对有些事早已看开。
但沉郁对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那些在别人口中的沉郁和白姝的故事是她无法参与的,更是她羡慕又嫉妒的存在。
白姝在沉郁生命中留下的痕迹,她无法抹去,也无法代替。
所以,她在意,她在心里闹别扭。
沉郁处理完工作之后抬眼就看见宋长夏捧着杂志发呆的样子。
他瞥了眼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