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宋长夏的衣摆掀了起来,淤青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变化,但他还是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先把药酒在手心里搓热,然后覆上腰间那处娇嫩的肌肤。
宋长夏被沉郁掌心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不自觉挺了下腰。
腰间的肌肤在掌心下微动,沉郁眼神微暗,忍不住掌心微微下压,“别动。”
宋长夏微微瞥了瞥嘴,心道:我还没嫌弃你手太烫呢。
虽然心里在不停诽腹,但宋长夏还是安安静静闭嘴了。
只是还没闭上一分钟,她又忍不住嫌弃道:“你这药酒是什么做的,味道一点都不好闻。”
见沉郁不理她,她也不介意,继续道:“也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紧接着,她指挥道:“哎哎哎,你左边也按一下啊,劲再大一点。”她顿了一下,嘱咐道:“但也不要太大。”
沉郁:“……”
下一秒,沉郁将衣摆拉下。
感情这是把他当按摩师傅了?
没得到男人亲手的按摩,宋长夏也不恼,刚想翻身起来,紧接着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沉郁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放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被松开,声线里带着淡淡的疲惫:“陪我睡会。”
宋长夏掀开被子,用行动表明她的拒绝。
沉郁也没伸手去揽,只道:“昨天晚上半夜起来处理周昕的事。”
宋长夏愣了一下,就算之前心底已经有了预想,但真正听到答案的时候又是另一份心情。
而且,她注意到男人眼底是淡淡的疲倦,忍不住问出口:“一直处理到今天早上?”
沉郁默了一瞬,他只是去看了一眼,决定了周昕的结局,具体的细节是陈特助在着手。
后半夜没睡,纯属是因为某人拱火的原因。
下一秒,他淡淡应了一声,神色自然:“嗯。”
这下宋长夏心底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将原本掀开的被子盖了回来,还往上拉了拉,端着大发慈悲的语气,“行,勉强陪你趟一会。”
沉郁揽住她,嘴角无声地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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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被老板抢了功劳作何感想?
陈特助(嘴上):能为老板服务是我的荣幸!
(心里面):不敢想,也不敢动,看看能不能争取到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