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之前在宴会上听到的那些话一直在她心中打转,仿佛一根尖刺横在心口,根本就没办法忽视掉。
以前就有人常说,她是一朵温室里养着的玫瑰,身娇体贵,全身上下除了精致漂亮没有别的形容词。
但他们忽略了,玫瑰也是带刺的。
宋长夏心里有自己的骄傲。
她的心扉绝不会为了一个还心有所属的人而敞开,即使她动心。
是的。
她承认是她先动的心。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或许是一个对视,亦或是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更有可能……是很早之前。
少年骑着自行车,从她车窗边掠过,风吹起白色的衬衫在空中**起一个令人难忘的弧度。
风飘过她的车窗,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
那一秒,她的眼里只有那道白色的背影。
这一抹心动太过突然和微小,容易让人忽视,可在后面却是有迹可循。
比如,答应突如其来的联姻。
得知沉郁不能参加她生日宴的暴怒。
听到关于他和白姝的事情,心里恨不得打个飞的过去揪住沉郁的脖子问个清楚。
但这一切都被她刻意忽略,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对一个人轻易动了心。
更何况还有白姝这么一个沉郁白月光的存在。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将自己爱而不得的一面展现在喜欢的人面前。
现在不允许,以后也不可能。
宋长夏想得出神,连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都不知道。
沉郁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兀自沉思着的人,他朝着旁边的路琳点了点头:“谢谢。”
路琳对着自己的大腿格外的客气:“说笑了,说笑了,应该的。”
她站起来抱紧自己的行李箱:“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等会再来找长夏玩。”
说完,她拉着行李箱几跨步就出了门,那速度简直是一秒都不想多呆。
她在陈特助面前站定,没什么好气地问:“我房间呢?”
大清早的,就是这面瘫打电话把她吵醒的。
陈特助愣了一下,随即道:“路小姐,请跟我来。”
路琳冷哼一声,拉着行李箱就走。
走了两步之后她又顿住,回头看着陈特助,“带路不知道啊?”
陈特助走到路琳的前面,顺手拿过她的行李箱,依旧是那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只是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而房间内,宋长夏盯着面前的人,心里面有无数的问题想问,但最后都只化作一句话:“你嘴角怎么了?”
男人淡粉的薄唇上面明晃晃地挂着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在如玉的一张脸上特别显眼。
比起那些让她难问出口的问题,显然这个比较好知道答案一点。
但马上,她就后悔了。
听到她的话,沉郁轻嗤一声,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唇上,目光露骨又炽热:“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