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刚刚就已经把两人的行李箱都送过来了。
浴室的门是磨砂的,透着朦胧的光,自然也把宋长夏完美的身形勾勒了出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玲珑有致。
尤其是微微偏身的那一刻,尺寸可观的某一处止不住地在沉郁的脑海里晃动。他愣了一下,应了声,声音微哑,“好。”
沉郁转身在给宋长夏拿睡衣之前,先给自己灌了两杯冷水。
冷水下肚,他才觉得心里的燥火灭下去一点。
他打开行李箱,按照宋长夏在家里的习惯,拿了一件黑色的睡袍。
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随即,门被打开了一跳门缝,从里面伸出了一截藕臂,上面还带着水珠,扑面而来的热空气中混着宋长夏身上沐浴露的气息。
沉郁觉得刚才勉强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甚至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宋长夏摸到了衣服之后拖了拖,没拖动。
她等了两秒,再拖,还是拖不动,就在她脾气要上来的的时候,沉郁松了手。
随即,浴室的门被男人关上,脚步声远离。
宋长夏将衣服披在身上,男人离去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影。
有病。
她心底已经对沉郁下了判断。
她穿好衣服出来时,沉郁刚从阳台进来,额前的头发微湿,宋长夏不禁朝他身后的阳台看去。
去阳台上洗脸?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沉郁看了她一眼,睡袍宽大,略微抬手就能露出纤细的手腕,纤长的脖颈白似雪,很想……让人在上面留下一点什么东西。
宋长夏挽了挽袖子抬眸就对上了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转瞬即逝,看得不太真切。
就在她想再一次确认的时候,男人已经垂下了眼睫,挡住了眼底的情绪,抬步从她身边路过进了浴室。
宋长夏再一次在心里道:有病。
她是个精致主儿,即使腰上有伤,但也不能阻挡她走完一整套护肤流程。
就在她打开行李箱打算搬出自己那一堆瓶瓶罐罐时,却发现梳妆台上早就摆上了。
明明她进浴室之前还没有。
房间内只有她和沉郁两个人,谁帮她拿出来的,不言而喻。
行叭,她收回之前骂沉郁的那两次有病。
护完肤后她走到床边坐下,今天意外频发,此刻碰到了床,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
只是她才躺下去,就倒吸一口气,压到腰上的伤处了。
沉郁刚从浴室出来就撞见了某人双手撑在**,仰起上半身,疼得嘶哑咧嘴的表情。
宋长夏听见动静,下意识就朝浴室的方向看过来。
男人一双桃花眼被水汽蒸过,清润无比,额前的碎发上有水珠在打转,最后落在深深的锁骨之上,顺着肌肤落到浴袍内看不见的地方。
如此美色,宋长夏一时间忽略了腰间的疼痛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沉郁几步走过来,在床边站定,垂眸打量了一下宋长夏此刻的姿势,斟酌开口:“要不,趴着?”
趴着?
那姿势多不雅观,宋长夏斩钉截铁地拒绝:“不!”
两分钟后,宋长夏抱着枕头趴在床尾,等着沉郁给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