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夏脸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是被玻璃碎片划伤的,之前一点没察觉,此刻被沉郁一提醒,她才感觉到脸上轻微的痛意。
想着她眼泪又要落下来了。
呜呜呜,这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那她就不是小仙女了。
徐顷柏诊室里的装备很是齐全,沉郁才拿上一副手套戴上,转头就对上了宋长夏泪流满脸的模样。
他瞬间心一紧,微微弯身轻柔地擦去宋长夏脸上的眼泪,眼神之中带了一丝紧张:“是哪里疼吗?”
宋长夏打了个哭嗝:“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搞了半天是担心这个。
沉郁扫了一眼她脸上那一小条的伤口。
“不会。”
他极具信服力的声音响起。
要是如实回答不知道,相信宋长夏能跳起来把医院给掀了。
沉郁虽然不是医生,但处理伤口这事他还是会的,他拿起一副全新的手套戴上,声音带着温柔的哄:“别哭了,眼泪会恶化伤口的,到时候留不留疤就说不准了。”
听到这话,宋长夏一顿,立刻止住了哭声,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沉郁。
沉郁被她看得心一软,抬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乖,别哭了,我保证不会留疤的。”
男人温柔的嗓音一下子把宋长夏的思绪拉到了半个小时之前。
浑身充满戾气的男人在她额间温柔地落下一吻,随即冲在最前方为她惩治恶人。
那一刻的沉郁有些疯狂,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模样。
这一切现在都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因为她。
此刻男人的温柔的嗓音也是因为她。
“咔嚓——”
宋长夏听见自己心底一直蠢蠢欲动的东西趁机冒出了头,并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增长着。
沉郁拿起棉签微微俯身,隔得很近,说话时凉凉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是熟悉的松木香,琥珀色的双眸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凶狠,可触及到她的目光后又变成了无限的温柔,让她微微有些怔松。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他动作很轻,一点点擦拭着她脸上的血渍。
宋长夏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
沉郁动作一顿:“疼?”
男人的动作很轻,她不觉得疼,只是觉得有些痒,也可能是男人靠得太近的缘故。
见她摇头,沉郁的动作又轻了几分,微微俯身,对着她侧脸的伤口轻轻吹了吹。
她鼻尖充斥的全是男人的清浅的气息,脸上的伤口被风拂过,带来一丝麻意,一直麻到了心底。
因为处理伤口,宋长夏微微仰头,眼神不可避免地会对上男人的视线。
想到之前的那个吻,她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
她的头也随着动作微微一动,差点就戳上了沉郁手里的棉签。
沉郁抬手将她的脸转过来,琥珀色的双眸看着她,纤长的睫毛掀起,眼底是细碎的温柔,细看还带着一丝执拗,“别乱动,更别让我担心。”
“否则,我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