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夏的火“噗”的一声,灭了。
转而像是一只胀鼓鼓的气球被人戳了一个洞,瞬间泄气了。
她视线左右转了转,飘忽不定,“才没有。”
瞥见男人带着弯起的嘴角,她气势汹汹地强调了一遍:“我没有!”
但这听在耳里,完全就是欲盖弥彰的意味。
沉郁懒洋洋地应了声,端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嗯,你没有,是我嗅觉出错,闻到了一股酸味。”
宋长夏:“……”
更气了怎么办?
宋长夏头一次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不理会男人了。
下一秒,男人突然伸手从她手腕上取走了什么东西。
宋长夏下意识看过去,男人宽大的掌心躺着一枚太阳花的头绳。
那是她偶尔不方便时用来绑头发的,此刻却被男人戴在了冷白的手腕上。
小小的太阳花与男人周身清贵不凡的气势完全不符,隐约带着一丝滑稽。
但这人是沉郁,没人敢取笑,只有震惊。
沉郁低头扫视了一眼,还算满意:“好了,这下你就不用担心再有人来找了。”
宋长夏心尖微微颤动,再次看了眼自己那枚太阳花的头绳,心底好似有什么情绪在叫嚣,但被她死死地压住。
还没等她说句话,一群人突然朝两人涌来。
眼看着两人就要被冲开,沉郁眼疾手快将宋长夏拉进怀中。
两人在人海中相拥。
这一刻,呼吸变得绵长,周围的光影模糊不清,嬉笑声仿佛都消失不见。
她耳边充斥着两道怦怦的心跳声,从最开始的杂乱无章,变得频率一致,渐渐重合,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沉郁的,还是她的。
她不知道两人抱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也许是很久。
被人放开的时候,她还有点懵,直到对上沉郁的视线后,她才反应过来,四处环顾了一圈:“走了?”
沉郁低眸看着宋长夏,伸手拨了拨那根连接着宋长夏和气球的线,“嗯,走了,乖一点,它能让我找到你。”
宋长夏目光略低一点就看见了还在沉郁手腕间的头绳,这次倒是没跟男人对着干,“哦。”
沉郁没说什么,带着宋长夏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