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伤口这种事,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宋长夏像模像样地给沉郁处理伤口。
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伤口清洗,然后消毒,像对待自己的那一堆钻石小宝贝一样。
她怕沉郁疼,还轻轻地吹了吹,用着哄小孩的语气:“等会就不疼了啊,忍一忍。”
沉郁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没应声。
轻柔的风吹在伤口处,没带来一丝凉意,反而像是撩了一团火。
他的目光在宋长夏的脸上流连。
有一段时间不见,他觉得宋长夏好像更白了,细腻的肌肤在朦胧的灯光下散着莹白的光。
白得晃眼又晃心。
沉郁垂下纤长的睫毛,挡住眼底晦暗的情绪。
看着包得严严实实的胳膊,宋长夏还是有点担心。
铁锹是挖过土的,肯定有很多细菌。
她脑中闪过因为一点小伤口感染就脑炎的新闻,心想沉郁不会也变成这样?
毕竟按照现在的形式看来,她和沉郁短期是不会离婚的。
她可不想有一个傻老公,简直带都带不出去。
她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医院打一针,免得伤口感染。”
宋长夏话音刚落地,沉郁随意丢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顺势看过去,屏幕上毅然是沉郁的狐朋狗友之一。
沉郁手指微微上滑,电话被接通。
狐朋狗友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沉少出来玩啊!娇娇一直等着你呢!”
与此同时,那边也响起一道娇俏的声音:“李公子别乱说,人家才没念着沉少……”
没等那边把话说完,沉郁径直挂了电话。
抬眼望去,果然,宋长夏整张脸已经黑了。
“娇娇?”她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沉郁:“沉少行情不错嘛,才回来就勾搭上了。”
沉郁心里面已经把那个狐朋狗友大卸八块了,“不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宋长夏就把他的胳膊抛在一边,好像刚才的千般担心,万分注意都不存在一般,动作粗鲁得不行,“去吧,赶紧去找你的小娇娇,至于这个家门,今晚你也不用进了!”
说完她就将桌面上的东西哗哗哗收拾进了医药箱。
枉她刚才还这么担心,原来人家在外面早就有了温柔乡,她还在操什么心。
简直就是浪费心情!
沉郁来不及阻止,宋长夏已经抱着医药箱起身,转身愤然离去。
当她路过那把伤了沉郁胳膊,现在躺在地上的小铁锹时,她顿了一下,没忍住将心中所想道了出来:“咋没创死你呢?”
还留下来给她找不痛快。
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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