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背影莫名的和谐。
几分钟后,两人一起站在了情人树下,宋长夏手里被沉郁塞了一根红绳。
她看着手里的红绳,显然刚才超载负荷的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
沉郁瞥了她一眼,好像带着一丝嫌弃的意味:“挂红绳,不会?”
听着男人清沉的视线,宋长夏脑袋瓜还是有点懵:“我们挂这个干嘛?”
沉郁没好气地道:“你说呢?”
宋长夏蓦地想起了刚才工作人员的话。
结绳许愿,可以保佑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她有些怔楞,下意识就问出了口:“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我记得你以前都……”
“现在信了。”沉郁偏头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认真。
宋长夏对上沉郁的双眸,不自然地瞥过了视线:“信、信一下挺好的,挺好的。”
她笑着掩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为了避免自己再变成一个小结巴,宋长夏走到树下准备挂红绳,但是树下面比较低的位置都被挂满了。
硬和其他的红绳挤在一块,她又不愿意。
但是高处的她又够不上。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左右为难。
突然,一阵熟悉的松木香自后而来的靠近。
宋长夏心一下就悬了起来。
下一秒,她腰间覆上一只强有力的胳膊,转眼她就被稳稳地抱了起来。
伸手就能够到高处。
沉郁低沉的声线从下面传来,“挂吧。”
宋长夏反应过来,挑了最高的地方,急忙把红绳挂上。
挂好之后,她拍了拍沉郁的手,示意他把她放下来。
沉郁慢慢将人放下来,确认宋长夏站好之后才松开手。
宋长夏眼珠子转了转,脑子一下转不过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干巴巴地说了句:“听说挂得越高,就越灵验。”
男人淡淡的应了声。
她看了眼男人的手,上面空空如也:“你没挂吗?”
“没有。”沉郁说:“有一个人挂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