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些东西跟华庭盛景的一模一样。
她不禁感叹,节目组是有良心的。
为他人做嫁衣的陈特助:“……”
宋长夏准备去浴室好好洗个澡。
在外奔波一天,别说别人,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节目组已经提前将他们的行李箱送了过来。
沉郁倒杯水的功夫,转身已经没有了落脚之地。
地上摆了三四个行李箱,全是宋长夏的衣服和护肤品,旁边还零零散散落了些东西出来。
此刻,宋长夏正对着两套睡衣纠结。
一件是她最喜欢的黑色吊带睡裙,丝绸的布料很是轻柔,另一件是保守的睡袍。
要是平常,宋长夏准拿上吊带就冲进浴室了。
但现在和沉郁共处一室,穿吊带显然不是一项好的选择。
沉郁低头寻找落脚点,自然也注意到了宋长夏纠结的神色。
“这件。”
听见声音,宋长夏抬头,只见沉郁的视线落在那条浴袍身上,神色极其自然。
宋长夏手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已经抓着那条吊带裙进了浴室。
看着紧关的门,沉郁站在原地,眼神微暗,想到什么,抬手将整杯水一饮而尽,凸起的喉结不断滚动,握着杯子的手骨节分明。
浴室只有一个,他只能等宋长夏洗完再洗。
而且,据他所知,没有两个小时,宋长夏是不会从浴室出来的。
他绕过宋长夏的几个行李箱,走到沙发上坐下,决定利用这段时间看一下明天的文件。
只是两分钟后,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走到餐桌旁,再一次拿起了水杯。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吞咽的声音。
放下杯子之后,沉郁并没有回沙发,而是调转方向去了阳台。
窗户打开的瞬间,微凉的风从外面吹进来,他身上的燥热一点点散去。
沉郁轻嗤,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在阳台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风,终于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听到动静,沉郁回头。
入眼即是宋长夏大面积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睡裙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明亮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浑身的肌肤好似散发着莹白的光。
沉郁喉结轻轻滚动,嗓子眼莫名地发干,他垂下眼睑,挡住眼底晦暗深沉的情绪。
而宋长夏则是被他看得不太自然。
她刚才和沉郁唱反调拿了吊带裙,一进去她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做出的选择也是一样。
她才不会给沉郁留下嘲笑她的把柄。
她在浴室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出来的。
但此刻对上沉郁的眼神,她竟然罕见地羞赧起来,热意一点点漫上她白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