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夏伸出的尔康手没来得及召回这个走错门的紫薇。
生日宴之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沉郁的关系陷入了冰点。
眼尖的人轻易是不会在她面前提及沉郁的。
现在倒好,直接把人送到她这儿来了。
也不知道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楼下,才坐上出租车的狐朋狗友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不禁在思索是谁在骂他,最近他没干什么坏事啊?
刚刚也是按照沉哥的要求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最后他挠挠头得出结论,可能是感冒了,回去加件衣服。
楼上,宋长夏背靠着墙,沉郁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
男人太重,宋长夏勉强将人扶住,脑中想把他丢大马路上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几分钟后,她还是把人扶到了沙发上,因为她不想早早地就成寡妇,而且沉郁又重,她不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她将人丢下就打算离开,任男人自生自灭。
在她这里,沉郁只配拥有这份待遇。
只是她刚转身,脚下就是一绊,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倒去,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声。
随即,各大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在她身上验证了。
她摔在了沉郁身上,并且嘴对嘴。
她甚至能感受到沉郁唇上浓烈醇厚的酒香。
宋长夏下意识就抬眼望去。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极深的眸。
沉郁醒了。
她顿时人就傻了,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
然后她干了一件至今不愿回想的事,她抬手将沉郁的双眼捂住,声音微微颤颤,“你、你在做梦,都是假的,快睡吧。”
沉郁的眼睛眨了眨,纤长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情。
霎时,宋长夏全身都滚烫了起来,仿佛被人丢进桑拿房蒸了一道。
此刻,呼吸好像都变得缓慢,滚烫。
好在一分钟后,沉郁如愿闭上了双眼。
呼吸逐渐平稳。
宋长夏如释重负,忙不迭从他身上起来逃回了房间。
只是耳边一整晚就响彻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第二天她在房间磨蹭到十一点才出来。
屋子内不见人影,显然沉郁已经走了。
宋长夏松了口气。
后来再见面时,她侧面试探了一下沉郁的态度,见他把那晚的事忘了,整个人也松懈了下来。
久而久之,她也就把这件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