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夏果断挣扎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沉郁慢条斯理道:“那怎么行,万一你摔了怎么办?爷爷可是要拿我问罪的。”
经理还在旁边帮腔:“对呀,宋小姐,摔着了可不得了。”
宋长夏:“……”
她忍!
“那你把我放下来,我坐轮椅。”
闻言,沉郁挑了挑眉梢,还是把她放了下来。
脚才触地,宋长夏一溜烟就跑开了。
当然做戏做全套,中途她还象征性地蹦跶了两下。
“……”
看着如兔子般溜到外面的宋长夏,经理不禁一番汗颜,看向沉郁,示意一下轮椅,“沉总,这?”
沉郁垂眸理了理被宋长夏弄乱的衣摆,随意道,“送到家里给太太。”
后面的助理忙不迭应了。
杀人诛心啊,这是。
果然沉总还是那个沉总。
这边的宋长夏优雅地跨上了车门,给暗中的狗仔留下几张美照,成功地保住了她的仙女人设。
等沉郁上来的时候,宋长夏已经戴上了眼罩,浑然一副不想屌你的模样。
等了半晌,除了最开始吩咐司机的那句“去华亭盛景”之外没有别的动静,宋长夏不禁揭开眼罩偷瞄一眼。
男人正靠着椅背在闭目养神,窗外霓虹灯斑驳的光影落在男人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切割的深邃立体,一张脸浸泡在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光里,眉眼的轮廓锋利清冷,即便容貌看不太真切,也知道这是一个帅到骨子里的男人。
宋长夏唰得一下拉下眼罩,心想,狗男人一张脸确实好看。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刚刚还闭着眼的男人睁开了眼,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
华亭盛景是两人的婚房。
一直都是宋长夏住着,沉郁夜宿的夜晚屈指可数。
沉氏一直有开拓海外市场的打算,直到前两年才有了确切的行动,这领头人自然是身为沉家大少的沉郁。
所以两人刚结婚没多久,沉郁便去了海外,为数不多回来的那几次还都被狗仔拍到与一群狐朋狗友进出夜店。
如今海外市场已经迈入正轨,沉郁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此次他回归自然是要接手沉氏的,这也是为什么宋家破产了,沉郁还不把宋长夏扫地出门的原因之一。
毕竟现在离婚对沉郁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只是才到楼下,沉郁的电话便响了,他垂眸看了一眼,就朝宋长夏道,“你先上去,我还有点事。”
宋长夏看着隐入黑夜之中的车屁股,冷哼了一声:“肯定和白月光打电话联系感情去了。”
她嘀咕道:“不行,我得快点离婚。”
但凡事都要讲个度,今晚上她作得已经够多了,暂时就放过沉郁,也放过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