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桂芝心想,郦婌孝敬了老东西那么多好东西,私银定是比她多得多的。
姚文柏自从回京后还未踏入过祖母住处,如今突然出现,老夫人听见消息十分高兴。
姚文柏礼貌行礼后,便直接道出自己来意。
老夫人听说姚文柏要借银子,眉头皱得死死的。
她声音不悦道,“郦婌呢?郡王府不是她在管家?”
姚文柏沉声,“祖母,郦婌听闻我要娶平妻一事后,就向我提出和离。如今郡王府是母亲在管家,母亲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府上哪还有银子。”
老夫人听闻,沉着脸冷哼一声。
“我当初就瞧不上商户女,若不是你坚持要娶她。。。。。。哎!罢了,春姑,你去将郦婌叫来。”
姚文柏皱眉,心中清楚祖母应该是想叫郦婌出这笔银子。
他一方面不想让郦婌出这笔银子,一方面又实在是没钱。
姚文柏心想,大不了就当是向郦婌借的,等后面他有银子了再还她。
菀香楼
郦婌正准备去寻姚文柏,便瞧见春姑嬷嬷面色平静走过来。
春姑声音温和:“世子妃,老夫人有请。”
郦婌低眸,意识到姚文柏兴许在老夫人住处。
她没有拒绝,心想着一会向老夫人提出此事也好。
刚到老夫人住处,郦婌听见老夫人开怀大笑的声音。
春姑带着郦婌进屋,老夫人看见郦婌时,脸上笑容戛然而止。
老夫人对着郦婌招招手,态度温和。
“郦婌呀,快过来。”
她看向郦婌,笑容满面。
“郦婌,自古女子嫁夫随夫,如今居然柏哥已经回来了,你们俩把日子过好才是最重要的。”
郦婌心里有些膈应,她淡笑疏离道:“老夫人,我今日来是想求你做主,允许我和姚文柏和离的。”
老夫人顿时呵斥道,“胡闹!”
她语重心长道:“郦婌,你是姚家妇,就算是和柏哥和离了,在世人眼中也是你的过错。说得难听些,便是弃妇。”
郦婌语气平静,“老夫人,我说过了,姚文柏要娶平妻可以,签了和离书。”
老夫人脸色顿时沉下,觉得郦婌真是不识好歹。
一个女子,如此执拗,怪不得柏哥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