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已经脱掉衣服,他走进来,反锁上门:“一起洗?”
谢随报复性地弹了弹他那儿,“刚才不是还一脸正经,装货。”
靳怀谦猛地将谢随抵在墙上,温水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躯体。
他低头咬住谢随的喉结,声音混在水声里,又沉又哑:“弹得很开心?”
水珠溅进他的眼里,谢随的睫毛湿漉漉的,“礼尚往来。”
他话音未落,便被更重的力度撞得闷哼一声,手指深深掐进靳怀谦的手臂。
……
沈仪玩了两把游戏,谢随还没出来。
不会晕倒在里面了吧?
想到这,他急忙跑进去,呼喊谢随的名字。
“谢随,谢随!”
其他刚冲完澡的人出来,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打量他。
沈仪真有些急了,就在他打算进去,一间一间找人的时候,谢随出来了。
见他没事,谢随顿时放下心来:“你终于出来了,我差点以为你晕在里面了。”
谢随想说,差不多,也快晕了。
他本来想压一次靳怀谦,结果没成功,反而被狠狠教训了一把。搞得他现在腿还打颤。
沈仪注意到他的别扭:“你咋了,怎么感觉你快走不动道了。”
谢随猛喝了好几口水,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没事,就是里面温度太高了。”
沈仪没有多想:“我跟你说,刚才我把照片发了,涨了好多粉,还有人求你的联系方式。”
“都是美女姐姐求?”
“差不多吧。”
“那算了,我还是不惹美女姐姐们伤心了。”
沈仪笑骂:“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自这天之后,两人的见面次数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几乎是要发展成固定床伴的趋势,地点不是在靳怀谦公司的休息室,就是在谢随的家。
靳怀谦已经变成除了沈仪之外的,谢随家里的常客。
这个节奏是在谢随意料之外的。
他承认,那天看到薛荇的时候,以为靳怀谦身边又有了新的人,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一段关系,最关键的是不想被动结束。
他将这种情绪归结于莫名的占有欲,以及大男主主义。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不管爱不爱,大男子主义肯定不会缺席。
在这场关系里,他认为,主动权必须掌握在他的手里,不管靳怀谦身边到底有多少人。在他想要的时候,靳怀谦的心必须都要在他这里。
最后,靳怀谦的确跟他预想中的一样来找他了,但他原以为这就是一场无关感情的爱欲,结果在最后的时候,靳怀谦突然对他解释:“这个击剑馆是我朋友宗礼开的,薛荇是他的学员,他今天临时有事,让我带一下。”
谢随想说关我什么事,但被最后的冲击弄得溃不成声。
但这句话的效果显著,谢随成功被安抚了。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