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锦书眼眶泛红,眼里亦是不舍。
可总归是要分别的。
裴度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经过萧月尘身边时,脚步顿住。
“殿下,多谢。”
萧月尘抿唇,神情平静如水。
那抹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颜锦书的目光还在追随。
萧月尘瞥了她一眼,“人都走了,你有千里眼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太子的嘴这么损呢?
颜锦书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殿下,今日多谢你帮忙,让我们能见面。”
“回去休息吧。”萧月尘走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颜锦书除了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大多数时候都呆在东宫。
长日无聊,她索性把东宫的花园全部种上了草药,每日除了看看医书,便是侍弄草药,偶尔绣绣花。
她悠闲,太子却很忙。
自从多年前身体愈发病弱后,太子便不爱出门,总是蜗居在东宫,早朝也不上。
现在,不仅每日上朝,还要留在宣室殿帮昭德帝处理公务。
多少皇子争破头皮都没得来的权力,太子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背后嫉妒的人不知多少。
尤其是瑞王,在朝堂上越发爱和太子作对。
太子脱离朝堂多年,架不住昭德帝喜爱,又是中宫嫡出的太子,很多守旧派的大臣们很快就站队萧月尘。
太子、瑞王、景王,隐隐有三足鼎立之势。
最苦恼的当属萧行舟。
往上有萧行舟这个深受昭德帝看重的太子压在头上,往下,他的势力又比不过母族掌握军权的瑞王。
景王府。
书房安静得听不见一丝声音。
萧行舟负手站在窗前,眸子盯着外面的虚无,神情凝重。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