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现,颜夫人扑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夫君,娘她答应帮清欢了吗?”
颜齐光神色黯然,摇了摇头,“娘不同意,还说,清欢罪有应得,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颜夫人顿时瘫软在地,痛哭出声:“这可怎么办……清欢她……”
颜雨禾也红了眼眶:“爹,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颜景川攥紧拳头,突然转身就走:“我去找九殿下!”
……
颜景川进了宫直奔萧行舟的宫殿。
萧行舟看着匆匆赶来的颜景川,疑惑地问:“景川,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殿下,今早锦书上京兆府报了官,状告清欢毒害长辈雇凶杀人,清欢已经被官差带走了!”颜景川神色焦急地说。
萧行舟面露惊愕,“什么?”
“殿下,清欢无论如何也是您未来的侧妃,求您救救她!”颜景川突然跪地叩首,声音里带着浓郁的恳求。
萧行舟赶紧扶他,“景川,你这是做什么,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和爹娘都没了法子,只能来求殿下。”颜景川心急如焚。
萧行舟轻叹一声:“景川,不是我不想帮你,你知道的,我去劝过锦书放过清欢可是她根本不听我的,何况清欢毒害老夫人证据确凿,我若公然偏袒,不仅会落人口实,容易被瑞王党抓住把柄弹劾,锦书……也会不高兴。”
“那该如何是好?”颜景川急得额头冒汗,攥紧了拳头,“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清欢下大狱?”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尽量劝锦书网开一面。”萧行舟神色凝重,“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连萧行舟也没有办法,颜景川心情沉重,失魂落魄地离开皇宫。
他没回颜府,而是来了京兆府。
晌午时分,终于等到了颜锦书的身影。
她一袭青色襦裙,神色清冷,身旁跟着玄衣锦袍的裴度。
“锦书!”颜景川冲上前,却在触及裴度冷冽的目光时顿住脚步。
颜锦书看见他并不意外,毕竟颜她这好阿兄可是陆清欢的忠实舔狗,比任何人都舍不得陆清欢出事。
她眼神疏离:“大公子有何事?”
“清欢她……”颜景川刚开口,就被颜锦书打断。
“大公子若是为陆清欢求情来的,那不必说了。”她声音冰冷,“陆清欢犯下的罪孽,不是一句求情就能抵消的,我势必要她付出代价”
说罢,她转身就走,裴度看了颜景川一眼,也跟着离去。
颜景川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急红了眼,几步追上去又被裴度侧身拦住。
他攥着拳头朝颜锦书喊道:“你当真如此狠心?清欢与你一同长大,即便有错,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颜锦书脚步一顿,转身时眼底结了层霜:“一同长大?她往祖母药里下毒时,可曾念过骨肉亲情?买凶截杀我时,可曾记得儿时情分?”
她冷笑一声,眼里却充满失望,“大公子若要护她,不如先问问自己,若我与祖母当真死在她手里,你如今又会站在这里替谁喊冤?”
颜景川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街边的菜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