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祖母有救了!”颜锦书欣喜地点头。
当晚,裴度悄悄来到颜锦书房外,轻叩房门。
门开后,他将一个精致的匣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颜锦书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条晶莹剔透的玉项链,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喜欢吗?送给你。”裴度眼含笑意。
颜锦书点点头,“很漂亮,只是太贵重了。”
“再贵重,也配得上你。”裴度说着,拿起项链,轻轻替她戴上,“等回了安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裴度最珍贵的人。”
颜锦书脸颊微红,背过身去,“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
裴度绕道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清俊的脸庞立刻露出委屈的神情,“你不是答应我,回安都就让我上门提亲吗?怎能出尔反尔。”
颜锦书被他盯得耳尖发烫,别开脸嘟囔:“谁、谁答应了,不过是缓兵之计……”
话音未落,就被裴度温热的掌心托住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缓兵之计?”他挑眉,眼底翻涌着炽热的光,“原来二姑娘没打算嫁我,看来在二姑娘眼里,我连个可托付终身的人都算不上。”
说着,他突然将她抵在门上,俯身时带起的风掀动她鬓边碎发,“可那夜山洞,你我已经有肌肤之亲,二姑娘莫不是要做负心女?”
“裴度!”颜锦书猛地捂住他的嘴,脸颊烧得通红,“你还要不要脸皮了!”
她余光警惕地瞥向门外,生怕隔墙有耳。
察觉到她的紧张,裴度眼底笑意更浓,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掌心。
颜锦书触电般缩回手,正要发作,却被裴度搂进怀里,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锦书,我对你的心意绝无半分虚假,若有半句虚言,我裴度死无葬身之地!”
颜锦书被他突然的誓言惊得一颤,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仰头望着裴度,眼底映着烛火的光晕,“我也不是不信你,但……终身大事很重要,我总觉得考验考验你。”
裴度闻言,眼底笑意更甚,将她搂得更紧:“考验?好,尽管放马过来。我裴度别的不敢说,耐心却是十足,定能让二姑娘心甘情愿做我的妻子。”
次日清晨,马蹄踏碎晨霜,一行人骑着马朝着安都疾驰而去。
颜锦书稳稳坐在马背上,怀中紧紧护着装有续命丹的锦盒。
呼啸的风掠过耳畔,却吹不散她眉间的焦急。
天山此行已经耗费了八九日,她很担心不能及时赶回去。
裴度骑着黑马与她并肩而行,时不时投来关切的目光,引得一旁的颜景川轻哼一声,故意加快了马速。
当安都城门的轮廓在视线中逐渐清晰,颜锦书的心稍微放松。
她猛地一夹马腹,率先朝着颜府奔去。
待马匹在府门前停稳,她翻身下马,裙摆扬起一片尘土,便朝着老太太所在的蘅芜苑狂奔而去。
李嬷嬷见她回来了,满眼的惊喜,“二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祖母可还好?”颜锦书边说边朝卧房去,手里紧紧攥着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