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月轮穿沼水无痕。”
应不染,“月移花影约重来。”
四人比赛的同时,看戏的众人也在心里暗暗地想诗词,起初大家都游刃有余。
可一轮一轮地接下去。
有些人的诗词量很快就见底了。
到了第五十轮。
颜锦书抿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道,“月傍星繁楚四郊。”
赵语恩瞪大了眼,没想到颜锦书这么快就能接上新的。
几十轮下来,她记住的诗句几乎全说出来了,这会儿绞尽脑汁,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月,月,月……月什么啊?
赵语恩绞了绞手帕,心里有些慌,额头都浮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赵姑娘接不上了?”颜锦书坐在交椅上,把玩着手里的白瓷茶杯,声音戏谑。
赵语恩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死死攥着手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额头上的薄汗顺着鬓角滑落。
“谁接不上了,我只是一时还没想起来,你个不学无术的混混都能接,我当然不会输给你!”
赵语恩心里急得要死,却嘴硬得很,扯着嗓子叫嚷,试图为自己争取点时间,再想出一句含“月”的诗。
“那你倒是接。”颜锦书双手环胸,勾唇笑道,“给你七个数的时间,要是接不上,可就算你输了。”
周围看戏的众人也开始起哄:“赵姑娘,快接啊,别磨磨蹭蹭的。”
“就是,输了可就得愿赌服输。”
“别吵了!”赵语恩用力咬唇,疯狂在脑海里搜索背过的诗。
颜锦书开始倒数。
“七。”
“六。”
“五。”
“四。”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