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叫?”不等她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地地道:“你知道的,外面那么多女人觊觎你霍太太的身份,多的是人想那样称呼我。”
随着最后一个话音的落定,男人轻咬了一下女人白皙粉嫩的耳垂,力道不重,却让赋诗越发脸红心跳起来。
这个男人也太会撩了吧!
“嗯,霍太太?回答我,叫不叫,不叫的话,难道你希望别的女人这么叫我?”他又捏了一下女人腰上的软肉。
“哼!你要是想让别的女人这么叫那你就让别的女人叫!”她有些生气,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无赖,不就是一声称呼吗,居然用别的女人威胁她!
轻推着男人的胸膛,可是某人的胸膛仿佛是铁做的一样,纹丝不动,反而气息格外的滚烫。
她的手放在上面,仿佛要被烫伤了一般,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之下男人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
速度还有些快,连带着她也更紧张起来。
“霍南城,你快点睡觉,明天还要出差。”她告诉自己,坚决不要被美色迷惑。
“哦,那你说怎么办?我心情不是很好,不一定能睡得着。”他幽幽地说着,倒是没有再在话语上威胁她,只是话里话外都透出不满意的意味。
赋诗下意识轻咬了一下唇瓣,脸蛋红了些,心跳也不自觉更快。
他不就是想让自己喊出来么?
她才不要让他这么快得意,因为……她也很不好意思嘛!
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闷闷地低声道:“我困了……”
“我还不困。”她的脑袋又被男人用手掰了出来,热汤的长指落在她的下颌,险些烫伤她的肌肤。
“说不说?”他又沉声问道,话语少了许多威胁,低沉温柔了许多。
像春天的惊雷,低沉却不容忽视,润物于无声,让人无法忽视。
仿佛被他的温柔浸润,她的胸腔也跟着震**了一下,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那声“老公”就脱口而出。
陌生的两个字从女人的小嘴里喊出,低柔婉转又无限缠绵,两人皆是一愣。
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赋诗的脸更红了,只把自己的脑袋藏进被子里,掩耳盗铃般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天!她是怎么喊出来的,尴尬死了!
他是不是觉得从自己嘴里喊出来觉得很奇怪?唐赋诗简直不愿意去回想刚刚某人僵住的神色!
只是愣了几秒,男人的俊脸又恢复了镇静,假装淡定地将被子拉下来,露出女人毛茸茸的脑袋,面无表情地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表情没有半点撒谎的痕迹,可眼角的那点温柔的笑意却透露出了某人无法言语的好心情。
赋诗才不信呢,断然不肯将脑袋抬起来,赌气地道:“没听清算了,我要睡觉了!”
又是一阵赌气地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脑袋,却在被被窝之下,幽怨地腹诽起男人来。
骗子!肯定听到了,就是想让自己再说几遍,好嘲笑自己!
霍南城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一愣,眼角漫起了不加掩饰的笑意。
这次没有再强行将女人的被子拉下来,只是隔着被子搂住女人柔软的身躯,低哄道:“再说一遍,我真的没听清,乖,嗯?”
赋诗被他的温柔蛊惑,在被子底下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