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我们先在楼上等一下。”赋诗松了口气,要是一整个晚上都是在黑暗中度过,她简直无法想象。
男人讳莫如深的眸子落在女人脸上,逡视了一圈,莫名地就不想重新通电。
“管家,这么晚了,你让他们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检查。”霍南城对管家说。
不仅赋诗诧异于他的这个决定,就连管家也一脸迷茫。
刚想问为什么,对上男人深沉的视线,管家一下子就噤声了,再看看旁边皱着眉头有点不高兴的太太,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是,先生,我这就让物业师傅先回去,让他们明天早上尽早过来修。”管家说,说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的脸色,生怕自己理解错了。
“嗯,去吧。”霍南城点点头,神情平静,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管家将另外一个手电筒交给他们后,便又匆匆离去了。
他当然不可能傻傻地就让物业师傅离开,霍先生的本意肯定不是不修电路,而是不想让太太知道很快就能修好。
管家肥胖的身子一边跑下楼梯,一边忍不住感叹,先生变了,以前从来都是说一套是一套的,现在还要联合自己对太太说谎。
管家一颗五十多岁苍老的心也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有精力折腾爱这回事。
哪像他们这些中老年人,时间不多了,爱就要及时说出口。
“怎么不让他们现在修,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吧?”赋诗不解,仰头看向男人。
霍南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了她一眼,开口:“我手机在书房,你跟我一起去拿吗?”
他看了看她手中唯一的手电,又道:“还是把手电给我,你在这里等我?”
虽说她心理正常,可是任哪一个习惯了明亮的环境的人,都会对突然的黑暗感到不安。
她咬了咬唇,见他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便将自己的疑惑咽了下去,有点郁闷地道:“一起吧,反正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将手机拿回来后,两人回到卧室,唐赋诗就将手电给霍南城了,让他去洗澡。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早早地躺在了**,十点都不到。
卧室前所未有的黑暗,赋诗能清晰地听到男人的心跳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他的呼吸很平稳,好像真的要睡了一般。
安静的黑夜,让白天的事情又涌上心头,本来已经强迫自己不要在意的,可是情绪这种东西真的不是理性能控制的。
赋诗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难过,可就是不想开口问旁边的男人。
她也不是没有问过,可是他的回答总是那样轻描淡写,从来不将她的情绪、她的疑问放在心上,仿佛无关紧要一般。
她也不想再将自己的心全都**在他面前,**裸地不披半点盔甲地让他的冷漠伤害到。
读过的书告诉她,男人是体会不到女人敏感的心思的,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向他敞开心扉了,就是不想被他冷漠的眼神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