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和聂氏惊吓的叫起来:“裴瑢。”
客人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有人不愿意再留下了,开口:“既然永宁侯晕了,这宴席也没办法再继续了,我先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
然后所有宾客都走了,等到太夫人和聂氏忙完裴瑢那边的事出来,今日赴宴的宾客全都走了。
太夫人没撑住,也晕了过去。
聂氏看到乱成一团的裴家,无能狂吼。
“贱人,这个该死的贱人,我要杀了她。”
一侧裴锦瑜也跟着口不择言的大骂陆清汐:“晋王早晚有一天会休了她的,到那时我们定报今日之仇。”
陆清汐此时已坐着晋王萧慎的马车回王府。
“明天一早我给王爷做手术,只是这手术我一个人怕是无法完成,王爷有信得过的大夫吗?可以让此人协助我完成手术。”
陆清汐这么说,并不是说她一个人真就无法独立完成手术,而是怕萧慎不放心,让他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进手术房。
萧慎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没有拒绝:“行,稍后本王安排一个人协助你完成这次的手术。”
“好。”
第二天陆清汐和萧慎安排过来的大夫联手给萧慎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不过萧慎短时间内没办法下床。
宫里安插在晋王府的手下很快发现了端睨,送信入宫。
皇帝知道消息后在上书房里砸了一堆东西。
“这个贱人,必须除掉。”
他给萧慎下的毒是宫廷秘药,极其罕见的一种毒,这样的毒药,陆清汐竟然能解。
想来她的医术极其厉害,这样厉害的人不能为他所用,他就绝不能留。
不过萧景隆虽然想让陆清汐死,但并不想和萧慎正面对上。
之前他想借楚王的手,来个一箭双雕,结果不但没成功,楚王那个蠢货竟然反中招了。
不过楚王中招,萧景隆乐见其成,他本来就不想让有陈家血脉的萧呈明登上帝位,他手臂废了倒可以留他一命。
萧景隆越想眼神越凶狠,最后唤了暗卫出来,从中挑选三个人,安排了一下。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国公府那个北地胡女派给陈家庶女的人,以后你们主子是陈家庶女。”
下首三人恭敬的领命应声去办这事。
永宁侯府,经过最初的混乱之后,一片死寂。
前院裴瑢大病一场,整个人显得苍白而羸弱,陆清汐先前当众说的话,击挎了他所有颜面和自尊。
这两天他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见。
太夫人和他母亲聂氏来,他都没见,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怀疑人生。
直到陈娇妍带人来看他。
“侯爷,夫人她过来看你了。”
陈娇妍这两天很生气,裴瑢从大婚那天就病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起来。
陈娇研一个新进侯府的夫人,被府里所有人给笑话了,而且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侯府就是表面光,连钱财都没有,她嫁进侯府,日子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