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余慕安说话,他就侧身,下巴往外点点:
“请吧,我们帮主有请。”
余慕安站起来,掸掸裙摆,走到门口,脚下一停,回头看安心。
旁边干瘦的男人见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余慕安气势瞬间冷厉,锋利的视线针扎一样落在那男人身上:
“等我回来,若是我的人有受半分伤……”
那男人一激灵,又觉得恼怒,下意识抬手就想扇她。
余慕安速度比他快得多,扬手就是一巴掌,精心留长的指甲在他脸上抓破三道血痕。
紧接着上前一步,几乎要贴进他怀里。
男人惨叫一声,抬起的手捂住自己的脸,正要骂人,浑身一僵。
脖子一侧有尖锐的东西抵着,刺疼让他大脑发懵,好像有什么**在潺潺流下,皮肤上痒痒的。
美人在怀,他却浑身冰冷不敢有半点邪念。
少女冰凉的嗓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听到了吗?”
男人声音艰涩:“听、听到了……”
一边的壮汉看了场好戏,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谁。
余慕安就当没听见,下巴微扬,面上丝毫不见畏惧,步子迈得很大。
壮汉似笑非笑看了眼那男人,转身跟上余慕安离开。
匾额上,忠义堂三个字遒劲有力,一进门就看到尽头一座高高在上的巨大榻椅,上面铺着毛茸茸的兽皮,一只巨大的虎头就悬在椅子上方。
虎头下面,姿势慵懒倚靠着人,手臂搭在一条屈起的膝盖上,指尖松松拎着一只酒瓶晃**。
屋里空空****,再没有其他的陈设,倒是摆着不少猛兽的干尸。
这大概就是那个梁老大了。
余慕安面上平静,心中略有意外。
对方身形魁梧,比谢璟砚还高点儿,但面上却意外的英俊,是一种十分硬朗且正气的长相。
他咧嘴笑起来,那邪气的神情冲淡了长相上的正气,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土匪头头的模样了。
“贵客莅临,有失远迎,愣着干嘛,上座啊!”
后面一句,是冲壮汉喊的。
一张小木扎被人拿进来,那人带点坏笑,东西放她脚边,又离开。
余慕安混不在意,当真就拢拢裙子,施施然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