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眼神坚定:“陛下,臣愿带兵前往!
这一次,臣一定要揍得他们退出五百里,再也不敢来犯!”
皇帝摆摆手:
“哎,朕没想让你去,就是心里烦,召你进来聊聊天。
你才回京没几月,哪能又让你与妻儿分离?
朕已经让西北驻军加强巡视,好歹堂堂驻西北将军,这点事儿都干不好,那朕可不答应。”
虽然是说笑的语气,但是三人都能听出,皇帝语气中冰冷的杀意。
余慕安还在琢磨,既然不着急派将军出征,为什么今日搞这一出?
叫她和谢璟砚来又是做什么?
君臣两人聊到快晌午,皇帝都没有给她和谢璟砚一个正眼,好像就是叫两人来当壁画的。
一直到告退,皇帝才终于看向谢璟砚:
“安定将军看上去精神很多,要好好保重哦,说不定,很快就需要‘子承父业’了哈哈哈……”
谢璟砚老老实实躬身:“是,谢陛下记挂。”
皇帝满意点点头,摆摆手:“去吧去吧。”
“微臣告退。”
“微臣告退。”
“臣妇告退。”
三人后退,转身的瞬间,余慕安抬起头,余光看到皇帝坐在桌后,似乎在盯着他们看,面无表情。
余慕安瞬间后背汗毛直立,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大脑嗡得一声。
返回的时候,还是坐着那辆撵轿。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烈日当头,只能听见众人的脚步和抬轿的太监微重的喘息。
直到三人坐回到马车上。
将军没有骑马,也上车来。
车子晃动,平安驾车,李副将骑马跟在马车一旁。
确定周五安全后,余慕安才开口:“父亲,您怎么看?”
将军看了眼谢璟砚:“看来,陛下是想让砚儿走这一趟。”
谢璟砚和余慕安对视一眼,抱起双臂哼了一声:
“让我去,非撵得那群蛮子退出上千里地去!”
将军扶额:
“安儿,他这样不行,陛下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要下圣旨……
你的时间不多了。”
他定定看着余慕安,眉头紧蹙,因为长时间皱眉,将军的眉心总有两道深深的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