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煌把烟头扔出窗外,溅起一串火星。
“黑豹给钱老蔫开了条件。”
“要么,拿他儿子一双手一双脚去抵债。”
“要么拿出那块地,外加十万块现金,赎人!”
原来如此。
宋祁年瞬间就明白了,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钱老蔫在茶馆里油盐不进。
为什么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失魂落魄,面如死灰。
不是因为祖产,是因为他儿子,被人捏在手里当成了肉票!
那块地,已经不是他的了,是债主的!
他哪还敢卖?
“黑豹那边,要得很急。”赵辉煌补充道。
“就给了钱老蔫三天时间。”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明天要是再凑不齐钱和地契,钱小军就得变残废。”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两人一明一暗的烟头,在黑暗中闪烁。
许久,宋祁年缓缓地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
“辉煌。”
“嗯?年哥?”
“你觉得,是雪中送炭的情分大?”
“还是真金白银的买卖,更牢靠?”
赵辉煌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年哥,你的意思是……”
宋祁年没有直接回答,他将烟头按死在车载烟灰缸里。
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犹如深夜里的寒星。
“去,帮我约钱老蔫。”
“就说,他儿子的事,我能帮他解决。”
“十万块现金,还有那个黑豹,我来摆平。”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