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璃吃醋,但她也很清醒,不管太子要得到夏绮罗是为什么,她不会让夏绮罗活着,一个活不了的女人,她不计较。
太子捏住夏月璃的脸蛋抬起下巴,起床穿衣:“你人都是本宫的人,本宫心里自然有你。”
“太子应该不久就要大婚,大婚之日璃儿也想进宫祝福太子,可皇后娘娘……”
夏月璃下床为太子系带整衣,一脸委屈可怜的表情惹得太子心痒痒。
“放心,母后那里本宫会去说。”太子手伸到她的屁股上狠捏一把。
“太子!”夏月璃娇嗔一声跺脚。
太子笑着出了门,夏月璃等太子走了以后才离开。
终于爬上太子的床,她摸着小腹,希望这次一朝中的!
回到侯府,夏月璃才知道乔惠心撞了墙,夏长俊昏迷不醒,她赶紧跑到乔惠心房中。
听到乔惠心出事时,她担心的不是乔惠心怎么样了,而是乔惠心若死了,还有谁帮她!
所以,看到乔惠心没死时,她很高兴。
乔惠心还以为夏月璃是对她母女情深,顾不上自己的伤,拉过夏月璃手就问:“怎么样,今日见到太子没有?”
夏月璃顺势坐在床前:“见到了,我与太子已经……”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乔惠心懂得:“也好,虽然这有辱名声,但这也是最后一步。”
她朝外面看了一眼之后又道:“如今宋雅儿已然不能有孕,就算和太子大婚也不用忌惮,你也和太子……眼下就是除掉柳姨娘和夏绮罗。”
“娘,今日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两个贱人,都得杀了!”
“岂是那么容易!”
乔惠心叹了口气,不过,又勾着嘴角笑起:“是不容易,但也不难,不过,夏绮罗这个贱人害我差点撞墙而死,不能让她轻易死了。”
“今日襄王爷又来了府中,看样子是和夏绮罗有了瓜葛,让夏绮罗也不能生育,再慢慢整死她。至于柳姨娘,娘自有办法对付。”
说完,附耳靠近夏月璃低声说了一些话。
夏月璃听过后点头:“好主意,娘,太子就要大婚,娘要赶紧好起来,太子说了会让我进宫参宴,到时,我要让夏绮罗身败名裂!”
“好,咱们母女齐心,弄死这两个贱人,再弄死那个小杂种,长俊就是世子,这侯府还是我们母子三人的。”
乔惠心高兴得头上伤口裂开也顾不上疼。
这会儿,夏月璃皱着眉却道:“娘,这几次找舅母帮我带信入宫不少钱,已经没有银子了,恐怕舅母那边……”
手头短缺,乔惠心一咬牙:“我来想办法,你先回去!”
夏月璃点点头起身离开,乔惠心唤来周妈妈,从箱子底拿出一包东西:“这个给侯爷。”
周妈妈看到东西,会意地接过去:“夫人,老奴这就去办。”
乔惠心笑着点头:“去吧,告诉侯爷,不要担心,这段日子就辛苦柳姨娘伺候侯爷了。”
往后数日,乔惠心确实很平静,夏长俊的状况也有好转,一切看似风浪过去。
夏庆元这些时日全都宿在柳姨娘的房里,侯府也平静得很。
太子大婚之期已定,皇帝把此事交给了陆池霄。
夏绮罗趁着这些时日好好摸清戚柔留下的那些铺面里的掌柜的弱点,掌握住他们的把柄。
半月之后,太子大婚临近,夏庆元进入库房挑选要送进宫的礼物突然发现,库房里少了好些东西,一怒之下质问柳姨娘。
然,才问了一句,突然吐了口血晕过去。
柳姨娘慌忙去请大夫,喊来夏绮罗。
大夫未到,侯府门外来了一个道士,手持拂尘,看向侯府:“五鬼缠身,若不破除,侯爷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