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夫人自然能听出来,扫了扫乔家母女:“我戚家怎会做出你乔家曾做过的事。”
乔家当年因为女儿和女婿的事闹过一场,乔家的女儿没有一个是善茬。
提起这事,乔老夫人沉不住气了:“那你来这里撑什么腰?”
戚老夫人微微一笑:“我来为我的外孙女作证,当年柔儿和我说过,她膝下无子,若妾室柳姨娘生得是男,她便记在名下做嫡子。”
说到此,看向夏庆元:“侯爷,柔儿说过,这话她同你商量过,当时,柳姨娘怀了身孕,乔姨娘也怀了身孕,侯爷高兴,并未反对,侯爷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了?”
这么一说,把夏庆元架了上去。
两个岳母,一个是曾经的,一个是现在的,都为自己的女儿撑腰,他是侯爷不想也不能得罪任何一个。
夏庆元仔细回想了下:“戚柔当时好像是提过这事,只是当时柳姨娘也未生产,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是男是女,现在不是很清楚!”戚老夫人指向夏书川。
夏庆元:“……”
瞬间,乔老夫人像是被炸了毛的猫,说不过戚老夫人冲着夏庆元过去:“就算她说过,可现在你侯府夫人是我女儿,长俊是嫡子,这个野孩子在外近十年,谁知道有没有教养,别坏了侯府的名声!”
夏庆元一直认为侯府就夏长俊一个儿子,自然夏长俊是世子。
自从夏书川出现,不可否认,他确实动摇了。
这会儿,戚老夫人看了看夏绮罗,走过去坐下。
显然,她只作证戚柔当年说过的话,其他的事就不参与了。
夏绮罗上前行了一礼:“多谢外祖母。”
转身,看向乔老夫人:“乔老夫人,两个都是父亲的儿子,谁教导的好,父亲心里清楚。”
乔惠心终于按捺不住,让周妈妈扶着都要站起来:“夏绮罗,你收了柳姨娘什么好处,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是公道之心!”夏绮罗不紧不慢回她一句。
她不是为夏长川,也不是为柳姨娘,是为她自己讨回上一世的公道。
“你你……”乔惠心一口气喘不上来,捂着胸口咳不停。
乔老夫人见女儿被气成这样,扬手就要打到夏绮罗的脸上。
“乔老夫人,你是要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外孙女?”戚老夫人当即站起来。
乔老夫人硬生生地落下胳膊:“侯爷,这就是你侯府教导出来的女儿!”
夏绮罗转身便向夏庆元:“父亲,女儿为侯府着想,为父亲着想,为侯府将来着想,有错?”
一句话问住夏庆元,夏绮罗的确没有错。
夏庆元看看夏长俊,又看看夏书川,做了决定:“我侯府世子立嫡立长,夏书川既已记在戚柔名下,便是嫡,书川比长俊早些出生,理当是侯府世子!”
说完这话,夏庆元皱着眉出去。
乔惠心让夏长俊当世子的梦破灭,恨不得上去一口一口咬下夏绮罗的肉。
乔老夫人原以为会长一回脸面,没想到反倒丢了脸,一怒之下甩袖子走人。
戚老夫人看着夏绮罗,并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
夏绮罗知道外祖母是要知道信上说的事,垂首上前:“绮罗知道外祖母想问什么,请外祖母移步芷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