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璃这会儿的注意力倒没在夏绮罗去将军府的事上,一心盯着宋雅儿。
盯紧宋雅儿,她另有计划,太子妃的位置她必须要得到手。
“二小姐放心,国公府那边盯着呢。”冰杏又讨好地倒茶。
夏月璃端起茶刚喝了两口,夏长俊从外面跑了进来:“姐姐,那个小杂种在后院练剑呢,我想要他那把剑。”
夏长俊跟着乔惠心和夏月璃,也叫夏书川是狗杂种。
“剑?走,姐姐带你去。”
柳姨娘找事,这个狗杂种也不安生,夏月璃当即拉着夏长俊威风凛凛地去往后院。
这会儿,夏书川正在练剑,刚刚练完收剑,
夏月璃领着夏长俊到了跟前,夏长俊仗着夏月璃跑过去,伸手就要夺夏书川手里的剑:“狗杂种,我姐姐来了,你快把剑我。”
“这是我的剑。”夏书川反手一收,夏长俊拿个空。
夏月璃冷着脸伸手去夺:“你个小杂种,让你拿来就拿来,别以为留在侯府你是侯府公子,敢骑在我们头上。”
“二姐姐,这是我的剑,若是长俊弟弟想玩,我可以借给他。”夏书川对夏月璃和夏长俊有所了解,但仍是有礼相待。
“哼,你还不配叫他弟弟,把剑拿来!”夏月璃伸手一巴掌。
“拿来吧你!”夏长俊趁着机会夺了那把剑。
“你!”夏书川捂着脸,咬咬牙:“二姐姐,我看在你是父亲女儿的份上,若下次再打我,我绝对会还手。”
夏长俊得了剑,扬手指向夏长俊:“小杂种看剑,我们打你就打你了,你敢还手我就杀了你!”
“住手!”一声厉喝传过来,是夏庆元。
夏书川听到声音立刻拱手行礼:“父亲。”
柳姨娘和乔惠心都跟在夏庆元的后面,柳姨娘见夏长俊拿剑指着夏书川,脸色一白跑过去护住夏书川:“书川,你没事吧。”
前一句问过儿子,后一句立刻看向乔惠心,眼泪唰的出来:“夫人,我知道我们母子回来夫人不高兴,可也不能要杀了书川啊,书川只是个孩子,夫人有什么冲妾身来就是。”
乔惠心还没弄清什么状况,夏庆元便一眼瞪了过来:“你让长俊欺负书川?还想杀了他们?”
“侯爷,妾身没有啊!”乔惠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快摇头否认。
“没有?没有长俊怎么会说要杀了书川,你平日里怎么教的。”夏长俊刚才那句话夏庆元可是听得清楚。
乔惠心脸色一滞,看向夏长俊,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骂了一句:“你胡说什么,再胡说打烂你的嘴!”
夏长俊独霸惯了,哪被这么骂过,当即气得哇哇大叫:“我就要杀了他,就要杀了这个小杂种!”
“你再说一遍!”夏庆元震怒,啪的一巴掌扇到夏长俊脸上:“他是为父的儿子,是你的哥哥,你竟骂他小杂种,谁教你的!”
夏长俊被一巴掌打的不敢动,夏月璃也吓的不敢吱声,乔惠心终于反应过来:“侯爷,长俊还是小孩子,口无遮拦,侯爷放心,妾身会严加管教。”
“气死我了,好好带着你的儿子去闭门思过!”夏庆元吼了一句扶起柳姨娘。
“父亲休要动气,长俊弟弟还小,书川已经续完了字,父亲先去看看可好?”夏书川拉过夏庆元,替夏长俊说了情。
听到这话,夏庆元这才些许消气拉着夏书川走掉:“好,为父这就去看看。”
柳姨娘赶紧跟上去,嘴角扬着笑。
她就是看到夏书川在练剑故意把夏长俊引过来的,果然夏长俊没让她失望。
乔惠心看着三人走掉的背影,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
与此同时,夏绮罗的马车停在了戚将军府的门口。
她下了马车亲自上前登门。
管家见是夏绮罗,满满的不欢迎:“夏小姐,将军府不欢迎夏小姐,请夏小姐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