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她受尽苦楚,险些丧命,要不是被陆池霄救下,她已经早死了。
柳书川抬头看向夏庆元,恭敬有礼的上前行礼:“见过侯爷。”
只一眼,夏绮罗便很欣慰,柳书川比夏长俊真的是好多了。
夏庆元顾不上看柳姨娘,盯着柳书川,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下意识地又看看夏长俊。
不可否认,柳书川确实比夏长俊更像他。
想到还有一个儿子,夏庆元忍不住激动:“你……”
“侯爷,他是您的儿子啊!侯爷,妾身当年没有与人私奔,妾身是冤枉的。十年前,妾身怀了身孕去庙里还愿,却遇歹徒要索了妾生的命,幸遇得好人相救,才逃出一条命。”
“原本想要回到侯府,哪知却传出妾身与人私奔的传言,传言道侯爷震怒要杀了妾身,妾身害怕逃离京城,流落到林城,靠着绣活儿养活书川。”
“两年前,妾身一场大病无钱医治,又被催债上门,是王爷救了妾身,帮妾身还了债。”
“书川渐渐长大,妾身不想他跟着妾身受一辈子苦,所以,求了王爷收留,在王府里做了下人,侯爷,妾身真的是冤枉,妾身没有与人私奔,是有人害妾身的啊!”
柳姨娘哭得凄凄惨惨,说的声泪俱下,把这十年来的委屈和苦楚一下子诉说出来,让人听着很是动容。
夏庆元听着柳姨娘这些话,盯着柳书川,内心掀起惊涛大浪,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他真的是我的……儿子?”
事隔十年,当年的气已经过去,就算还气着柳姨娘,可多了一个儿子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当然是侯爷的儿子,侯爷十月纳了妾身,书川是隔年七月所生,侯爷不认妾身不要紧,不能不认您的儿子啊!”柳姨娘激动地跪到夏庆元跟前。
柳书川上前抚起柳姨娘,眼神坚定抬起下巴:“娘亲,您起来,不管侯爷认不认书川,书川都不想看到娘亲为我受委屈,侯爷认与不认,书川将来定不会让娘亲受苦!”
原本夏庆元存有怀疑并未有多大动容,柳书川这一举动直接让他怔愣住。
柳书川那种不服输的眼神震撼到了他,小小年纪,如此执着坚定的神情。
夏庆元动摇了,回忆当年的事:“七月生,七月生是比长俊要大。”
乔惠心见状,脸色惊变:“谁能证明这孩子是七月生,侯爷,千万不可大意。”
话音刚落,夏绮罗平静地走上前:“父亲,书川和柳姨娘的情况,王爷可以证明。”
陆池霄答应帮她的忙,这会儿就是他派上用场的时候。
这话一说,夏庆元才想起来,是陆池霄带两人过来的,立刻转头:“王爷?”
陆池霄说到做到,缓缓点头:“本王可以证明,本王已经把当年给柳姨娘接生的稳婆也带来了,侯爷可以问问。”
当年接生的稳婆,乔惠心万万没想到会有陆池霄会出面,救柳姨娘也就是个人情,竟然还给柳姨娘作证?
陆池霄是个什么主,谁能请得了他办事?
“就算这家伙是侯爷的儿子,也不过就是一个贱妾所生,侯爷,柳姨娘与人私通,她的儿子怎么带入侯府!”
乔惠心万万没算到陆池霄竟做了这个证人,但与人私通的贱妾所生,这一句话便把柳书川立世子的路堵上了死门。
夏绮罗不紧不急,料到乔惠心会这么说。
柳姨娘大喊:“我没有与人私通,没有!”
这时,葛妈妈从外面回来:“夫人,老奴把人带来了。”
乔惠心脸上顿时发亮:“侯爷,柳姨娘有没有私通,妾身把当年与她私通的人找来了,看她还怎么狡辩!”
就在乔惠心高兴时,青藤和张伯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