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莹眼睛都笑弯了,她看不上盛菀凝,最大的原因无非是家世。
她出身实在是太拿不出手,大山里长大的,还无父无母,估摸着也没有读过什么书,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自己的儿子呢?
当初要不是儿子跟喝了迷魂汤似的被迷的团团转,死活非要和她结婚,再加上婚后又生了个孙子,赵玉莹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些年盛菀凝没少让她在那些夫人面前抬不起头。
如今好了,温雪可是国外毕业的高材生!
不仅如此,她父母也是高知人才,虽说比自己家里还是差了点,可总好过盛菀凝那个乡下村姑啊。
两人聊了会天,赵玉莹吃下去的止痛药起了效果,立马约着几位太太出去打麻将。
温雪主动提出要留在家里照顾孩子,还给了赵玉莹两万让她去打牌。
赵玉莹直呼她懂事儿,高高兴兴的拿着包就出去了。
秦之衡玩儿的了累了在儿童房睡觉,张嫂忙活着收拾厨房,温雪从沙发上站起来,满慢慢打量着屋子。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可走廊尽头的主卧,她从未进去过。
温雪走过去,犹豫两秒后,指尖搭在鎏金门把手上缓缓推开。
这是秦昼川的私人领域,她曾无数次的幻想以女主人的身份踏入这里。
房间内的布置映入眼帘,简约不失雅致,处处透露着主人设计的用心。
可同样,也处处保留着盛菀凝存在的痕迹。
她的梳妆台,她的化妆品,甚至旁边还摆放了一本她看到一半的书。
温雪鄙夷的走近,拿起来看了一眼。
“药理?呵,我就说她怎么还会研究些乱七八糟的膏药,原来是书上学的。”
她随手翻了翻,发现是自己看不懂的语言和文字,一时蹙起眉。
她都看不懂的东西,盛菀凝那个乡下来的女人能看懂?
恼火的把书扔到了桌子上,温雪目光扫过床头那巨幅婚纱照,盛菀凝雪白头纱拂过秦昼川含笑的眉眼,刺痛了她的神经。
总有一天,她要把那里的照片换成她和秦昼川的!
转身拉开衣柜,温雪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衣架,忽然停在那条香槟色礼服长裙上。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秦昼川去年送给盛菀凝的生日礼物,他当时挑选了几天,还特意问过她的意见。
“真是讽刺……”
冷笑一声,温雪捏住裙子下摆用力一扯。
丝质网纱的裙子瞬间被旁边的衣架勾住,撕开一个大口子。
破烂的裙子掉到地上,温雪只是淡漠瞧着她,抬起脚慢慢的碾了上去,仿佛要将心里的妒忌和怨恨全都发泄出来。
一旁的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茶具,温雪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它太过精致好看,比起温雪见过的所有都要更胜。
走近拿起来,温雪放在手里细细端详。
突然——
“温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张嫂突然凑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温雪原本拿着杯子的手一松。
啪嗒!
原本漂亮精致的茶壶摔到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吓的温雪和张嫂都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