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太太看着那两道背影,老怀欣慰。
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院外。
沈婉辞微微垂首,看着地上的青石路,心思微动,道:“我认得出府的路,把布匹给我就好,以免耽误了摄政王的正事。”
萧煜看了沈婉一眼,“你很厌恶本王?”
沈婉辞被这一句吓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是什么话?
而且也不能用厌恶来形容,应该是惧怕。
放眼整个上京,有几个人不惧怕摄政王?
“摄政王说笑了。摄政王来找萧老太太,自然是有事,不必因我耽搁了。”沈婉辞道。
萧煜收回目光,黑眸目视前方,“是祖母叫我来送你。”
沈婉辞沉默。
让你送就送?
摄政王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二人继续前行,又都沉默了片刻。
沈婉辞想了想,认为还是说清楚的好。
毕竟摄政王权势滔天,不宜招惹。惹了萧煜,对自己有害无利。
于是,她主动开口道:“婚姻之事虽然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要两情相悦。摄政王理应选一个自己爱慕的女子。”
言外之意,萧煜不用听萧老太太的安排,不用要娶她。
萧煜停住脚步,眸光深深的看向沈婉辞,似是有话要说。
沈婉辞也站住,等着萧煜开口。
但等了半响,萧煜什么都没说,又继续向前走去。
沈婉辞挑眉,这是什么情况?
她又没说错。
无所谓了,反正说都说了,萧煜怎么想与她无关。
萧老太太的院子在萧府的最深处,走到萧府大门需要两刻钟,或者更长。
二人一路走到府门,都没再说一句话。
走到府门外,沈婉辞向萧煜道谢,“多谢摄政王相送。”
“接着。”
沈婉辞抬头,看见萧煜站在面前,把那匹轻花罗递了过来,连忙双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