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强自镇定:“你虽是北燕太子。。。。。。本王乃东瀚亲王!任你权势滔天,也管不到我晋王府头上!”
谢同銮怒极反笑,长剑抵住晋王咽喉:“来,看着本宫的眼睛,再说一遍。”
晋王面如土色,连连叩首:“殿下恕罪。。。。。。臣不知那是太子妃啊!”
谢同銮冷笑,一脚踩住他撑地的手:“现在知道了?”
骨裂声伴着晋王惨叫响彻庭院。赵姨娘与云箬箬闻声赶来,见状直接瘫软在地。
谢同銮冷眼扫过:“再让本宫听见半句不敬——”剑尖挑起赵姨娘下巴,“这舌头就别要了,本宫可不怕你们东瀚,懂?”
容央回到驿馆不见谢同銮,询问暗卫只道他外出访友,便取出账册细细翻阅。
当夜,东瀚皇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天香阁”匾额高悬。
开张当日,门庭若市。
“听闻北燕太子妃亲自调香,连皇后娘娘都用她的香膏!”
“何止!北燕圣上亲题匾额,里头的香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品!”
贵族小姐们早早遣丫鬟排队,唯恐抢不到限量香品。
阁内,容央一袭月华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正含笑介绍新调制的“浮梦香“。
“此香前调雪松清冽,中调白梅幽雅,尾调龙涎绵长,最是安神。”
一位贵女试香后惊呼:“这香气竟会随体温变化!”
容央浅笑:“香似人心,冷暖自知。”
门外忽起**。
“是云郡主!她怎么来了?”
众人回首,只见云箬箬带着丫鬟立在门前,脸色难看地盯着柜台香品。
容央抬眸,四目相对。
“云郡主也要买香?”
云箬箬攥紧帕子:“我。。。。。。我是替父王求安神香的。”
满堂哗然。晋王府竟向太子妃低头了?
容央微微颔首:“拂霜,给郡主包一份浮梦香。”将香盒递去时唇角微扬,“——聊表心意。”
云箬箬接过香盒时指尖发颤。这哪里是香,分明是诛心的刀!
不出两日,天香阁名动东瀚。
“太子妃亲制玉肌散,三日肤若凝脂!”
“醒神香丸堪比贡品,读书人争相抢购!”
最抢手的当属限量“凤求凰”香囊——金线绣并蒂莲,内藏特制同心香,传言夫妻共佩可恩爱白头。
“给我留一个!我出三倍价钱!”
“家父乃礼部尚书,先卖与我!”
贵族小姐们挤破门槛,连东瀚皇后都遣贴身女官前来采买。
阁楼雅间内,谢同銮揽着容央的腰,透过珠帘望楼下疯抢的人群,低笑:“夫人的生意,比国库进项还丰厚。”
容央把玩他腰间的凤求凰香囊,眨眼:“殿下不也戴着我的香?”
谢同銮忽然低头轻咬她耳垂:“本宫更想尝。。。。。。太子妃身上的香。”
窗外春光明媚,一枝红杏探入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