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林的父亲曾经是魏家不下,之前也为魏云眠的事情出了不少力,而且看起来对魏云眠的遭遇愤愤不平,这点事她应该是会答应帮忙的。
薛季也严肃起来:“属下知道了,世子一路小心。”
“对外还是称我来京之后水土不服,卧病在床,无法见人。”
“是。”
次日一早,君旻瀚就换了一身寻常装束,策马出城,直奔五佛山而去。
另一边,贺夫人还是放心不下,得知君旻瀚往五佛山去了之后,和贺同甫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贺同甫到底曾经是朝廷官员,又有先皇后生父的身份在,可以递折子求见皇帝,进宫后再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下宫内的消息,但很快宫里就传来消息。
皇帝不见。
这样的情况下,二人再也无法可想。
宫中御花园内,大雨下了一夜,此时才停下来,魏云眠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昏昏沉沉的从台子上撑起身体。
头顶被黑布盖着的地方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珠,她头重身轻,简单的动作就已经累得无法喘息。
“咳咳。”
外面忽然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魏云眠往缝隙看出去,看不见人影,只看见缝隙下方裹着的黑布比其他地方更为服帖,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地压在上面,这时候思绪才渐渐回笼,想起昨天杨倚云在这儿一直站着,难道一夜都没有离开?
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传来,魏云眠声音微弱的开口:“杨妃?”
“……”
外面沉默了一瞬,传来一声回应。
魏云眠虚弱的闭上眼睛:“你怎么还在这儿?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你来看我被皇上发现,要你一直站在这儿的吗?”
昨天杨倚云去而复返,回来之后就什么也不说,只是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就移开目光了,她也问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杨倚云不说,她身体本来就没有恢复好,又这么一折腾,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没多久就昏睡过去了。
但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除了君临渊,没有人能够让杨倚云一个妃子在大雨中站了一夜。
这句话问出来过了一会儿,外面才传来一道迟疑的回答。
“……嗯。”
魏云眠又问:“只是叫你站在这儿,没有说其他的吗?”
“……没有。”
杨倚云靠在铁笼上,她身上也湿透了,昏昏沉沉的没什么精神。